接下来的几天,林晚的虚弱症一直没有好转。期间沈芳龄为林晚找了不少郎中,但都检查不出林晚的病因。
这天上午,沈芳龄带林晚到城里的医馆看病,医馆的大夫是个胡须花白的老头,替林晚把脉之后,眉头紧锁。
“奇怪,奇怪。”
“大夫,检查出我儿子的病因了吗?”沈芳龄问道。
“没有。”
“那奇怪在什么地方?”
“你说令郎是个书生,从小寒窗苦读,连重体力的活都没做过对吧?”
“可不是么!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们全家还指望他高中状元,带着我们鸡犬升天呢,怎么可能让他浪费时间去做重活!别说重活,连家里的碗都没让他洗过!”
“那令郎的身子骨,应该不是很强壮吧?”
“大夫您这就说笑了,你见过哪个寒窗苦读的书生身子骨好的?不生病就不错了,连我们这些干农活的村妇都远远比不上!”
“那就奇怪了。”
“大夫您别支支吾吾,我儿子究竟什么地方出了毛病?”
“毛病我是没检查出来,不过令郎的身子骨可不像是书生啊,恐怕军营里的军士都不一定比得过他。”
“什么?您老没糊涂吧?”沈芳龄惊声道。
“老朽在军营里当过军医,应该没有糊涂。”大夫苦笑。
“奇怪。奇怪。我儿子从小到大都没锻炼过身体,昏迷之后更是整天在家睡觉,身子骨怎么可能比那些当兵的还强健呢?”沈芳龄喃喃自语。
“我最近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强健了不少,能把院子里的磨盘举起来。”林晚道。
“原来老大夫没骗我?儿子,你真的变强壮了?你怎么不告诉娘?”沈芳龄道。
“唉,娘,再好的身子也得用精力使啊,我现在每天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身子变强健和没变强健有区别吗?”
“说得也是。”沈芳龄点了点头,“大夫,真的检查不出我儿子虚弱的病因吗?”
“确实检查不出。”大夫道。
“那怎么办?难道我儿子要这样一直虚弱下去?那别说考状元了,以后恐怕连媳妇都娶不到了!”沈芳龄急得语速都加快了。
“实在不行……带令郎去求拜仙人吧。这种查不清病因的病症,也只有仙人才有办法了。”
“拜仙人?”沈芳龄迟疑。
“不行!”林晚当即道,“我绝对不可能去拜仙人!”
“为什么?”大夫诧异地看着林晚。
“仙人都是假的,它们都是假的!它们只会害人,根本不可能救人!”
“你这孩子,又在说浑话了!”沈芳龄在林晚脑袋上猛敲了一下,“仙人保佑百姓,怎么可能会害人?读书读傻了!”
“你这少年,确实是读书读傻了,居然敢诋毁仙人。”大夫脸有薄怒,“你要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别怪我把你轰出医馆,以后也不许你进来。”
“大夫,连你也相信仙人?”林晚瞪大眼睛问道。
“我为何不相信?”大夫道,“连世上的医术都是仙人流传下来的,这天下间谁不相信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