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怜徘徊踱步,郑重其事地说道:
“可惜貂蝉绝色,入于白须之口。举世名画,落入盲人掌中。你虽然拥有神弓,却如同江东鼠辈,专杀野猪浣熊,岂能伤我一发?”
后者闻听此言,直气得胸脯不住起伏,握弓大手上青筋爆出,口中骂出低俗人的言语。
事已至此,为师者再也顾不得爱徒颜面,“神弓宝马”刘六博出言斥责道:“常言道致人而不致于人。倘若两军对阵,还未交锋,情绪便去轻易受到对方侵染,岂能不落败?’
而后语重心长又加上一句话:万刚呀!你要学的还很多,你的路还很漫长,切记摒除浮躁自负之气呀!”
李怜在高头大马前手舞足蹈,嘲弄被奚落的刘万刚,戏虐道:
“看到了吧!在你师父眼中,你只是个乳臭未干,不谙世事的小屁孩子,哈哈哈!。”
神弓宝马摆手喊道:“师门内训诫子弟,本属应当,你却在旁扯个废话。管你是不是采花盗的同盟,都要来个小惩大戒。”
而后向尚自气馁的徒弟说到:“我发前两弓,第三弓交给你。丈夫处世,受些挫折有又什么关系呢?”
“小辈李怜,受老夫第一箭!可要当心!”
老者“神弓宝马”刘六博大声喊呵,当即弯弓搭箭。
气息翻滚,只见他鬓角上发出些许热气。一望之下,便知其功法深湛高明,以寄灵功与弓道。
刘六博早年艺成,干了几件睥睨天地的事情,倒也英雄风流,当时人杰。谁料中了英雄双敌中的色敌,沉沦十载,醉生梦死。后来在元国担任教习左部校尉,与沙场中逐渐摒弃风月场,因而练就一番得天独厚的弓箭神术。因其喜好驭马,江湖中遂以“神弓宝马”相称。
六博神射,可比后羿,轩轾难分!
可惜对方是李怜,因为家世缘故,对弓箭无比精通,是以从一开始心中就起了戏耍的态度。可见对方运转弓箭的架势,已然清楚明白对方并非庸俗,当即功法起膻中穴道,小心谨慎提防,不敢丝毫懈怠。
只见第一箭发出,“嗖”地一声,发出一声极其锐利的破空之声。
这只箭周遭带着略微白光,显然是功法凝聚的所在,不可等闲视之。
李怜看想正自全神贯注瞧着自己的少年公子刘万刚,不觉玩性大起,竟然展动功法迎面上去。
刘万刚大喜过望,一扫脸上阴霾,不觉心中自负心盛起,一副得意姿态。
李怜果然中箭,那只箭沿着李怜衣角飞过。
李怜佯装向后摔倒,手上沾满潮湿的泥土,慌不迭站起身拍打身上和手上的泥土,看得刘万刚心中大喜,竟情不自禁狂笑起来。
师长神弓宝马见徒弟又飘了起来,忙使了个颜色,才将徒弟刘万刚制止住。
李怜拱手道:
“老前辈神射,果然高明非凡。只可惜是猫儿师父陆上虎,树下无能独自吠。师父强徒弟孬,哈哈哈!”
神弓宝马见李怜依然不肯服输认错,怒起渐渐泛滥,“小辈李怜,既然不肯讲礼认错,休怪老夫下狠手了。这一箭可要当心,重则残废。”
李怜知他口中无虚言,也只暗中运转**玄功的金刚不坏神功,费劲力气,让其外表看不到一丝痕迹。不然凭借神弓宝马刘六博的丰富阅历,必然能瞧破李怜功法源流,从而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小辈,看我神射之术。”
随着刘老前辈予以提醒,手中神弓被拉到满月,霸道非凡。周遭聚集着无数凌厉的白气,如夜鬼哀鸣,凄厉无俦。
那只箭羽同样随着源源不断的力量,微微发着光芒,仿佛是来自某种世界的恶魔之剑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