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目光无神,惨不忍睹。但见有人前来,她们发了疯地乱叫,“我要回家。让我去死,我不想活了……我要和牛魔王结婚!畜生!”
众人上前救护,十多名歌姬这才心神稍安,不再狂躁。众人拿着犁头铁器,恶狠狠指着通往后院道路上,站立的一男一女。
男的光风霁月,眼如岩电,年龄约莫二十五上下,给人一种泰然的感觉。
宝剑在手,正气凌然,向众人问道:“你们主事何人?我叫李淳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被这一声质问,众多村名当时便怂了,有的人甚至湿了裤子。
李淳严复问一遍,众人大都报以“自扫门前雪”的心态,不敢作声,却将目光齐刷刷投向李怜。
“孤岛李怜,却不怕你们祁连八虎!”
言辞震震,目光如电。
李淳严道:“好个不怕,倒是个人物,可惜替邪祟卖命,枉穿人皮。”
“你在胡扯八道些什么,出手吧!”
李淳严忽然转向身后,异兽低鸣之声渐渐响起,胆小人大都借此时逃离。其中一个虎背熊腰大汉的理由尤为奇葩,“我家母猪怀孕了,我得去照顾,不然被旁的小毛贼偷了去,那就大事不妙。”
李淳严身侧之人,是个矮胖小姑娘,双唇厚重又略微往外翻着,惹得几个小童嘲笑。正巧有个疯子上前,指指点点,口言污秽。
“狗叫什么?”小姑娘把皮鞭一抖动,那疯子吃疼乱吼乱叫,向外狂奔,正巧踩着钉耙,一命呜呼。
李怜勃然变色,怒然道:“欺负手无寸铁之人,不算本事,来欺负我,看看你父母怎么教育的你,像是个没娘养的。”
李怜说完,心中万分后悔,但见那小姑娘举软鞭便来,气势汹汹,宛如孤狼下羊群,“本姑娘乃曲江阚氏,家传深厚,来斗斗你这无耻狂徒。”
鞭之技巧,非柔非刚,李怜心中暂时没有办法,只同她周旋。
旁边乡村愚夫又在旁说些不三不四的言论,阚姑娘越发凶悍,招式凌厉。
后院那怪声渐渐消失不见,传出来一个极其苍老无助的声音。也许你没有见过这个说话的人,但你若能听到他的声音,那你就应给明白他是一个好人了。纵然恶徒,面对这声音,也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已然压不住了,当值此关头,只有舍命向博了,我们祁连八虎为天地除害,至死不改。”
李淳严默默低头,身外三人也默默低头,阚姑娘虽然招式比试,眼眶中却也流出眼泪。
那小乞丐来回在李怜身旁喊叫,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李怜耳朵变成了个花瓶,中看不中用。
“道心压魔大阵!”
院落内传出这个声音,金色光芒也从内闪出,李淳严目光坚定“道心压摸大阵”见他单膝离地,合指指天,金色光芒便和他合二为一,源源不断向院落内传送能量。
不光如此,楼外展翅腾飞背撩鹰三人也做出李淳严的模样,能量穿过前厅,至抵后院。
“甘老大!”李淳严向内吼道,“我本孤儿,蒙您老收养,今日死于魔手,我已心满意足,无愧于我的亲生父母。”
院落内那苍老声音道:“你父亲文章斐然,大笔一挥即是佳作,当地秀才典范。你母亲更是大家闺秀,出淤泥而不染的女中豪杰。他们临终所托,我只能言尽于此。她们在天之灵,必然感到无限欣慰。”
李怜整个人仿佛被雷给劈到了,在一瞬之间都愣住当场,淡然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阚姑娘正金鸡独立,双目望向房梁,颓然道:“我们是谁已无关紧要。道心压魔一经施展,施术者必然遭到反噬。
李怜一颗心如掉冰窟,凉了半截。
人群中那小乞童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自顾自摇头晃脑,突然暗暗发出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