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方怼道:“邪魔外道,休要猖獗。”
侧壁一位魁梧汉子疾驰而出,裹挟一人,酷似“夜郎君”西门风。
东方神奇好奇道:“你这又耍出哪门子宝?让我如坠云雾,摸不着头脑。”
李怜功起膻中,展动涛涛百变步法,如飞隼扑兔袭向被捆缚的西门风。
那人周身暗黑罡气,举手抬举皆能伤人于无形,他轻蔑讪笑,只一挥手,那被绑缚女子便横亘在李怜进攻的道路上。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既邪恶又雄伟霸气,比之金璧教主威势更加张狂,“某乃金璧左护法,你们这群宵小日后自知我名。”
他的动作鬼魅异常,带着西门风向北路逃窜,仰俯间踪迹全无。
东方神奇早被那左护法之声骇住,手足无措,李怜忙蹬了一脚,“你想死无全尸,就在这发愣如痴吧!但我不会把你装到棺材里。”
后者猛然醒悟,同王大红合战群贼。四方忠勇侠客,闻风而来,倒帮李怜解脱眼前烦闷。
左护法奔北无影,却蛇头虎尾,痕迹展露无疑。两方瓦片商铺无不染指,凭借此点,李怜已追出金城,来到个陡峭斜坡下,四周桦树茂密。
借着桦树隐匿身形,前方略微发出光亮,周围飞鸟嘶鸣拍叶,李怜匍匐前行,终于发现左护法踪迹。
但见斜坡上面,左面怪石嶙峋,西门风正靠着一个风化了的岩石下,大口喘气,额头冷汗直冒,脸色煞白。而正中央,有十六个穿着怪异服饰人手握发光铁绳,将左护法团团围住。
两方步伐凌乱,似正在拼劲全力拉扯。而方才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却满是阴霾,正用怒不可遏来在地狱般的眼神瞪着旁边三个盘坐的中年人。
三名中年人身着八卦衣帽,凝神闭目,双手不时舞动,口中念念有词。
李怜正看得起劲,突觉左侧有人影乱窜,仔细提防左侧阴暗处。
见那三人口中之词越发声大,竟念得耳红脖子粗,更兼汗流浃背,仿佛喝下八坛子女儿红似的。
八根铁绳分南北夹击左护法,后者随着三人吐词而越发难受。
“普拉!”
罡气重聚,左护法脸部肌肉抽抽搐一下,双臂震动,十六个人瘫倒在地,哀嚎不已。而那三人口吐鲜血,手撑着地勉强不倒,但内心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心道:“不好。”
左护法昂胸道:“小小西门风,怎敢道爷面前玩法术,不自量力。以为在此摆道,就能擒拿斩杀我,螳臂当车,蝼蚁搬山。”
当此危难之际,李怜左思右想,还得提防左侧阴影之下那人。但已功起膻中,随时搭救出手。
左护法望着奄奄一息的八卦门三门士,杀目已现。
“砰”地一声,巨石碎裂,西门强提一口气,单掌拍下巨石,翻飞而来,摇摇晃晃落到三人身前,目光尖锐。
“西门风,到了这步田地,你还不肯入我神教吗?非要自讨苦吃,岂非如酸儒般腐朽无用。”左护法仍然有心将西门风拉入金璧教,此刻面皮上倒和蔼些。
李怜暗自咬牙懊悔,“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妄自冤枉好人。西门公子一定要撑住,等我窥探出左侧是什么人,再出手相助。”心中思索着,从怀中掏出方才自混乱中捡起的一把锋利匕首,并将左鞋袜脱去,展动“呼啸神山”神功。
西门风不做语言答复,缓缓盘坐于草地,功起膻中穴,正凝聚着自己最后的力量。
左护发看了直摇头,目中无限悲凉。
“你做了个愚蠢的决定,这不像你。既然你是冒充的,那我就替真正的西门风报仇,除去你这个冒牌货。”
屠刀正缓缓杀向西门风!
李怜自然不是王八,如果再不动就真是王八了。
他不能动左护法,但能动左侧那个隐秘的人,希望以此来打乱“屠刀”前行的步伐。
“呼啸神山”正是**玄功之一,变化多端,奥妙无穷。李怜凝聚一掌之力,拍向左侧。
却也奇特,左侧吹来强风,竟吹着“呼啸神山”掌力打向左护法。
李怜疾驰向左首,那人早销声匿迹,踪影气息全无,“幸好并非敌人,不然我今夜也得栽在这翠林之中,好险!”
李怜展动身法,抢上斜坡,此刻左护法已死。西门风一见到李怜,先是惊愕,转而喜悦,而后昏厥。
一夜劳神费力,查出真实真相,李怜倒觉得不虚此行。
东方神奇早已不知去向,那群金璧邪教的小教众早灰溜溜被赶跑,如羊面虎,逃之夭夭。
众人因西门风伤势,因而多耽搁两日,次日便启程向孤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