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有杀尽阵中,这也是他此刻唯一的方法。
一把铁耙自斜上方翻飞,紧紧隔着二花小脑袋一寸的距离,当真凶险。首先自然是看准时机,飞跃三把长剑的凌厉攻势,这是无比艰难的。当它们去进攻滴刺阎罗帽时,原本的轨道上会有一把大画戟。司马京看准机会,脱手水晶剑,正磕走画戟,展身形越去。
“啾”地一声,惊险穿过。
当即迎面发来无数寒光,直射面门。司马京身向后倒,右足钩住水晶剑,一甩。
水晶剑登时将那发暗器的树枝打退,司马京再展身形,一个凌空翻跟上,握住水晶宝剑。
说时迟那时快,铁扇子刮出一道金风,袭向二花孱弱的身躯。司马京正欲甩剑搭救,后背一凉,一把精钢拐子棍直打司马京背心,快如流星。
无奈,司马京骤然前扑,于时,又掷出水晶剑去挡住那威力无比的金风。拐子棍自司马京右肩膀带过,可棍四周布满毒针,早入司马京血肉之中。
仍然还有四步的距离,他不能飞跃,只有走,上面是电光火石般的拼杀。
顿觉周遭昏昏沉沉,四肢软弱无力,如醉卧英雄怀的美女似的,终于摊在草地上。草地上冰凉无比,耳际有昆虫爬动的声音,青草因风微微颤抖的声音。
司马京双眼渐渐支撑不住,显然这是麻醉一类的毒药,至于副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他的左眼睛已经闭住,右眼也只剩下一条线在苦苦支撑。
奇迹能否再现?
奇迹或许不见。
奇迹终于再现!
突然,司马京双目睁开,手臂举向天空,“呼哧”一声,水晶剑一亮,骤然飞至他的手中。
司马猛然一插。
插的不是敌人!
插向自己的大腿,他竟然想用疼痛来对抗瞌睡之毒,居然还成功了。他又站起来了,“父母会为我骄傲吧!”他这样想着。
握着一把水晶剑,走一步,再走一步。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止他,因为他有坚毅的心和无敌的水晶剑。水晶剑仿佛和他发生共鸣,所迸发出的力量简直惊世骇俗,无可比拟。
走一步,再走一步。
二花得到了护佑,站在司马京怀中,一颗扑通扑通的心此刻终于归于平静。对她来说,再大的磨折都不过是一雪一叶,轻如鸿毛。
铁掌令狐显然已落入下风,额头冷汗直冒,内心异常紊乱。
十九把兵器已被打的节节败退,外行人看不出什么名堂,但是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滴刺阎罗扇和枝条本就庸俗,真正高明的却是那把铁扇子。
姬短发副门主在笑。
狂笑。
捧腹大笑。
茜茜也笑了,她终于跟对人了,一辈子再也不愁吃不愁喝了。有随意谩骂的下属,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一切仿佛都将要是她的了。
可惜她高兴的太早,也太把自己当回事。
铁扇子忽然控制住了滴刺阎罗帽和树枝,麻子和赵四同样抽不开身。
他出现了,猪温钰从密林中翻飞而出,伸臂用手点住二人,滴刺阎罗帽和树枝刹那间落地。
西面铁掌令狐等人“噗”地一声吐出口鲜血,如释重负,“金璧邪祟在这设了禁制,其中就包括不能说话。”
猪温钰拿稳铁扇子,早点住姬短发副门主和正在做大富翁梦的茜茜姑娘。茜茜姑娘直觉头晕眼花,犹如锤子砸上红心,无比绝望。
还未等众人问缘由,猪温钰向北面拱手道:
“大事已定,还不出来,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