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琼儿面色绯红,赧然道:“陈芝麻烂谷子,再提就太无聊,太无趣了。”
欧阳大帅正经道:“或许这是你命,或许这也是司马京的命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看似稚嫩而好笑,这其中的勇气与滋味谁又能知晓呢?”
一马当先操匿马毕竟有些自傲了。
天宫情圣叹口气道:“看来我不得不抛去自己拿微不足道的名声,以多欺少。”
说罢,身形袭上,袖口抖动,无数光波窜向司马京。后者展动风神之功,小心提防。
一马当先眉头显汗,心下火急火燎。胜利不胜利他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如今在心上人路飞飞面前,他可不想丢丑。
男人总是这样,不光喜欢在姑娘面前显摆,还喜欢那种独特的仰慕之目光。
男人一向很自恋,这本就是世界的法则,因为他有自恋的资本。
手腕翻转,已施展铁板桥的功夫,一招黑狗翻墙,左肘压向司马京。
司马京抬腿挡住,一拳砸其面门。
拳风呼呼,威风八面。
一马当前嘴角一歪,以为胜券在握,虎抓要去抓其手腕,妄想一招定乾坤。
司马京大骇,功起膻中,施展琼花剑法中的“孤芳自赏”一招,反制其手腕,下盘一进,打退一马当先。
一马当先倒退七八步,站定身形,抬眼观瞧路飞飞,心中惭愧。
身形一跃,他如阵旋风吹向远方,立时不见。
天宫情圣右掌下沉,化道惊鸿,袭向司马京,势若洪涛。
江琼儿笑道:“人都说上八门历史悠久,乃天下功法的源头所在,如今一看,不过尔尔,名不副实。”
见光柱飞来,司马京忽然眼睛模糊,一掌乱拍出。虽然双眼不明,可内心施了个心眼,迅速跑至天宫情圣身后,平推一掌。
天宫情圣收住功法,惭愧道:“足下功法高明,佩服,佩服!”
说罢,便站在旁边,静默不语。
司马京解释道:“王天宫招式奇特,不愧大家风范,我也不过是险胜罢了。”
质疑声又来了!
“若想驱使我们,你还太过稚嫩!”
茶棚中条出四条大汉,各个浓眉大眼,虎背熊腰,团团围住司马京,目光凶狠。
司马京道:“四位朋友若肯答应一同上翠柳峰,那我司马京听凭各位决断,不敢违令。”
四人异口同声道:“打!”
但见四人从怀中取出长绳子,向左面抛去,一一接住,形成一个巨大的正方形,围住司马京。四根绳子渐渐发出火光,继而小火龙在绳上来回跳跃,红光也由原来红色,变成蓝色,诡谲多变。
四人双手高举于顶,顿时天空乌云叆叇,邪风骤起,寒风砭骨。
欧阳大帅断然道:“他们是蜀中火龙山弟子!”
铁掌令狐道:“半点不差!”
九刑长老英琼问道:“他们四个功法低位,难道凭借火派,就能耀武扬威了吗?”
江琼儿本来心高气傲,此刻也不禁替司马京捏了把汗,嘀咕道:“四易孽龙阵,可凶险异常,看来司马京要栽跟头了。”
英琼因司马京会耍琼花剑法,是以有心护之,便源源不断将功力地面进入司马京诸穴。
四人嘴唇上下翻飞,正念咒语。
但见绳上小火龙喷出金火,正聚集在司马京头顶上,登时下沉。
司马京功起膻中,双掌上起,顿感一股强大力道向自己袭来。起初还勉强抵挡,后来愈发艰难,凭借九刑长老之力才抵挡住。司马京心付道未想着四人如此厉害,到底是何路数。想着天下高手如云,看来赤霄神剑于我无缘。我唯有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弥补缺憾,定要除掉虎头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