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只能是死人,因为三教派天道屠夫冷九归,正待在哪里严阵以待。”
方四爷道:“是吗?”
赵传泽道:“听说他功法已到四品,威力无比。”
正在此时,打手惊慌来报:“冷九归冷大爷死了。”
赵传泽眉头一皱:“致命伤在哪里?”
打手思索一下道:“未见半点伤痕。”
赵传泽沉声道:
“让盛家五虎守住后厨与阁楼的要道,那就万无一失了。”
打手随即下去准备。
方四爷道:“我已请了亲朋好友今夜畅饮,来庆祝我方家再无绊脚石,想必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赵传泽拱手道:“来人纵然功法高深,但遇到五个顶级高手,也只有望洋兴叹的地步。”
忽然,那下手连滚带爬,破门而入:“他……他……他们们全部死了,有人看见是个黑斗笠的人,杀完人就跑路了。”
方四爷的心如坠冰窟,后背竟有些发毛,他做的亏心事实在数不胜数。
又有一名打手报告:“楼外来个头戴斗笠,一身黑衣的人,还很横,问他他也不讲话。”
赵传泽仿佛智珠在握,成竹在胸,领着方四爷下天字一号,出门看个究竟。
他为何如此自信?
难道他有立于不败之地的底牌?
楼外果然站着一位戴着斗笠的人,“长拳三虎”盛六冷然道:
“你若是哑巴就滚远点,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斗笠人衣袖摆动,盛大像片枫叶,被甩到一旁,登时气绝。
“长拳二虎”盛大正赶到楼下,怒目圆睁,摩拳擦掌直冲向斗笠人。
赵传泽在后喊道:“住手。”
毕竟还是太迟了,盛大力脱而亡。
花氏已然站起,斗笠人冰冷地将手中剑递了过去,冷然问道:“你会杀人吗?”
花氏觳觫发抖,结巴道:“鸡……都不敢杀,更何……况活生生的人。”
斗笠人道:“我想,你会的。”
赵传泽身子拔地三丈,功起膻中,一掌劈去。
赵传泽居然也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斗笠人肩膀一抖,一股劲风将方四爷卷向花氏。
“刺!“
一尺九寸的短剑,正穿过方四爷的胸膛,鲜血流淌。惊愕之下,花氏将剑猛推,直没至剑柄。
赵传泽惊恐万分,这斗笠人竟然不抵挡自己,反而先下手为强,已取了方四爷的性命。
老板已没,员工自然另谋高就,赵传泽旋即收手,拱手道: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来日方长,告辞。”
斗笠人冰冷地道:“你走不了。”
赵传泽道:“难道我没有腿吗?为什么我走不了?”
斗笠人道:“因为我不让你走。”
赵传泽疑惑道:“你难道没有看出我的师承吗?”
斗笠人道:“三教派。”
赵传泽道:“就算你知道我是三教派的高人,还是不肯放我走?”
斗笠人道:“你今天如若活着,就会有更多人遭殃。你动一下,我就让你血撒五步。”
赵传泽道:
“不动也是死,动也是死,我唯有殊死一搏,碰碰运气了。”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赵传泽的尸体在臭水沟里被发现了。
花氏靠着花家长老们,勉强度日。
谁也不知道这个斗笠人是谁,只知道墙面上留下了六个字。知道这六个字的含义的人,这城中实属凤毛麟角。
“饥中馕,洪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