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瞠目发怒,急得跺脚道:
“家师博物君子,通天彻地,傲世群雄,岂会教授徒弟龌龊之事。”
江琼儿见有缝可钻,因利趁便,追问道:“你师傅又是哪位呀?”
老者回复道:
“论起我师傅,提起他的大名,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说出这名,吓得你半夜三更睡不着觉。可是麽,你先说说当今天下前二的人物是谁,便大概知道我师傅是哪位了。”
江琼儿泰然道:“辟谷一品秦怀玉,和咆哮山手握赤霄神剑的刘大侠。莫非这二人中有一人是你师傅吗?”
老者道:
“老朽贱名姓李,双名凤虎。这二人非是我师,想来我师傅清心寡欲,不喜好同人争强斗狠。但这笔买卖,你们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江琼儿赧然道:“你算老几,哼”
欧阳大帅拱手道:“但请李老前辈指教。”
李凤虎问道:
“一直尾随你们的那人正是虎头镖局的天魁四大杀手之一,曲江无剑士言如衰。”
江琼儿讪笑道:“野鸡长蛇老头只晓得他人多强,却不晓得本姑娘也并非是吃素的。”
李凤虎眯着眼睛笑道:
“当然,天下八大流派,花派能占其一,实在不简单。但是小姑娘呀,傲骨不能没有,可傲气这玩意一旦沾染,就一招错而致满盘皆输。言如衰你可能没听过,但他爹一刃济江言熊,你想必并不陌生。功法不高虽只有六品,却同贵派四大花神战成平局。”
“原来是他。”江琼儿心中犯难,这言家同花派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言家一身功法,还都是花派所传授。心上折服六分,小嘴巴却硬若顽石,淡然道:
“原来是这个废物。”
……
……
……
李凤虎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后来这言如衰来花派玲珑宫挑战,师姐韩玉首当其冲先试探招式,本无胜志。
那韩玉胸脯极隆,双腿如耸云之青峰,身高近二米,容貌瑰丽,婀娜娇美。言如衰施展“**梳妆”长剑下盘急切,韩玉以避为上策,回转身形抬足跃开。
按照常理,言如衰点足向前,便可战败韩玉。他却去剑用掌,舍长就短,韩玉心如钟撞,下意识翻飞一记凌空后踢,言如衰便狼狈下山。
众位师姐妹再三追问,她才羞红着脸蛋道出原委。原来当时韩玉翻身弧度过强,撑坏后衣七八根丝线,是以言如衰能胜而不胜。
那言如衰是个正人君子吗?
非也,非也,他爹堪称君子,他却是个十足好色之徒。因不敢在长辈面前表露心迹,才佯装败退。
……
……
……
李凤虎正色道;
“这种人杀不得,但他现在替虎头镖局卖命。再者言,打起来你们也占不到便宜,所以唯有一条捷径,那就是花钱雇佣我。”
江琼儿傲然问道:“李老头认为你能胜过我花派四大花神吗?”
李凤虎淡然道:
“打过才知道,但老朽我已有四十多年没有欺负过女人了。”说罢,自顾自搓搓手心。
欧阳大帅问道:“花多少钱,老前辈才肯出手呢?”
李凤虎道:
“不多,不多,四十金,一口价。”
欧阳大帅笑道:“成交!”
江琼儿试探道:“给你这么多钱,有没有什么福利呀?”
李凤虎讶然道:“福利?什么福利?”
江琼儿胡诌道:“洗衣做饭,叠被端水。闲暇时传我七八十套不外传的高深功法,按摩也很关键!”
李凤虎笑道:
“老朽有个小儿子今年三十有五,尚未婚配,人倒周正,就是有一丝丝丑陋。若是你肯下嫁我这小儿,莫说功法神通,老朽这条贱命也交给你了。”
江琼儿气得跺跺脚,自回到车内。李凤虎望着司马京打趣道:
“老朽那蠢儿子没机会,你也不可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哼!”
将头扭过,发着闷气,赛如孩童。
欧阳大帅拱手道:“老前辈,请大显神通吧!”
李凤虎本微弓脊背,此刻老腰板笔直,从容不迫向言如衰逼近。他那副架势,仿佛是去砍柴的樵夫,后背上两捆木柴随着他身体的摇摆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