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势力一触即散,欧阳龙倒退七八步,手向后震才勉强站住。江琼儿吧唧嘴巴,慌不迭上前扶住,把眼直瞅着那女子。
对面百十号人,眼见到那女子,恰如见到地狱鬼魅,撒腿便跑。
一时之间,人潮涌动,立时早无人影。
公冶野老哥俩见多识广,深知此女为人,继而上前言道:
“乡野鄙夫,粗浅小艺,实不该同叶姑娘争胜逞能。我兄弟二人就此别过,他日如有用到我二人出,一封书信,刀山火海,同叶姑娘共进退。”
二人言讫,大步流星而出,竟不顾时练秋的感受。却有一脏童子,将小纸条塞到时练秋手上,欢喜走去。纸条上写到:
城北蛐蛐居住地,不见不散!
时练秋抹掉口水,拔足朝北。他秉性憨厚,如若有人传信见他,纵使前方烈焰铺地,他也不停一刻。
——龙生九子各不相同,仿佛上天注定,人们常意气风发、豪言壮志的说“人定胜天”,然而总是事与愿违,这岂非是天地间最最让人琢磨不的事情吗?
那女子笑道:“月余未见,江师妹竟和我形同陌路,实在让我肝肠寸断呀!”
江琼儿吞了口气,正色道:“叶……师姐,不!我已退出花派,想必你还不知道。”
那女子大为吃惊道:“你曾和我叶晨欢赌气,说过我不离开花派你也不离开花派,简直就是戏言。”
江琼儿壮色道:“当今天下谁人不晓得,盛老宫主竟然败给韩蜗牛的二儿子。而他那位二儿子,却是个不足十岁的小孩罢了。如此看来,花派功法高深得有限,碍于我前程,是以不得不离开花派。”
叶晨欢怒容满面道:“所以……。”
江琼儿接口道:“所以我要上咆哮山,跟着刘大侠。”
叶晨欢缓缓走进,二目相对,不及三寸,叶晨欢道:“省省力气吧!刘大侠断然不会收你的。”
江琼儿反问道:“你难道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叶晨欢淡然道:“因为我结拜大哥要做刘大侠的徒弟。”
江琼儿道:“你疯了?”
叶晨欢道:“疯的是你!你来玲珑宫已有九年,我们也算儿时玩伴,有多少美好的回忆,你现在竟然想一扫而过。”
江琼儿道:“就算是条狗也有选择吃哪坨粪便的权利,我受够了一成不变,受够了花派那该下地狱的教条。”
叶晨欢淡然道:“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和我割裙断情吗?”
江琼儿登时撕条裙边,愤然道:“叶晨欢,至今而后,你就是我最大的敌人。”
叶晨欢道:“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你要想喝水,我就会把水倒掉。你既然想上咆哮山,那我就得给你使绊子。”而后娇声喊道:
“花派弟子何在?”
六名花派弟子从金记房门内翻飞而出,拔出耀眼宝剑,并排站立在叶晨欢身后。
随之金记说书店冲出三十多衣衫不整的人,面色极端恐慌,仿佛见了魔王,又好似赶着去投胎当老大。
叶晨欢爽朗地痛笑,望着他们离去时慌乱的步伐,竟自个儿手舞足蹈前来,还笑道:
“本姑娘就是让你们这群笨蛋知道,进金记说书店的下场。让这金记坑我,先同我讲不收钱,而后却问我要一两银子的茶水钱,活该,哈哈哈!”
而后转身道:
“给本师姐找一尊关长生的雕像和笔墨纸砚四宝,我要拜一位天下间少有的英雄为大哥。”
六名女弟子得令,纷纷去准备。绝美姑娘上前道:“原来你拉着我到这,是想让人们看你如何整治这帮奸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