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祖宗面色凝重,布满恨意,把鸡爪子似的小手缓慢抬起,冷然道:“小姑娘不怕死吗?”
柳婧正腰傲然道:“花派纵然有一人三口气,也决计不惧怕任何邪恶势力。宁可输掉阵,也断然不能输了骨气。”
众人展目观瞧,却见虞老祖宗开怀大笑,道:“真喜我花派硬骨头贼多,苍天保佑我花派福泽绵长呀!”
谷梁小月慌张解释道:“小柳休得无理,这位老人家乃我师姐第二位师傅,人称红叶令主虞心姬的便是。那旁边乃是她的老伴,唤作青幡仙客卫含秋。二者皆避世高贤,切不可莽撞。”
“铁判官”柳婧闻言,自退一旁,面色不改。
虞老祖宗嬉笑道:“什么高贤,忽悠鬼的玩意。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始终都未能达至一品,比那秦怀玉与刘大侠要差一大截的。”
谷梁小月招呼两把楠木椅子请二老就座,自己则站着,附属三门同样也撤去座椅,伫立在旁。
常玉狸白发舞动,问道:“未知老祖宗驾临玲珑大殿,所为何事?”
虞老祖宗品香茗道:“正为派主一事而来,你二人甭管我们,派主速速定下,我两个老不死的还想到天山西面观赏桃花林呢!”
谷梁小月拱手道:“老祖宗请了,若遇不妥,可当面言明,好做商量。”指朱敏、孙萤发令道:“你二人不可为旁物所累,当用尽全力,不可儿戏。”
二人领命,复于殿中上下翻飞。招式如同一折依旧分不出高下。
虞老祖宗见孙萤向卫老祖道:“老不死的,你觉得那一道眉毛的娃娃好吗?”
卫老祖眯紧眼,露条缝,直勾勾盯着朱敏,漫心回道:“一道眉有损美观,同她对敌的倒是绝艳非常,艳丽无俦,令人心喜而拍案称绝。”
久不闻老婆子回复,卫老祖回首,见虞老祖宗正怒目圆睁地瞪着自己,心里发虚,良久才道:“一道眉功法却也娴熟。”
虞老祖宗撅嘴,缓缓起身,秘空穿音于孙萤道:“小娃子无须虚她,但将步弓法依照八卦排序打一便。若她看出端倪,再以后至正,倒着打。总能赢个彩头!”
上八门熊掌儿见孙萤将胜,小声问查子道:“她二人实力相等,这会怎么朱小美人要落败了呢?”
查子功法高些,解释道:“那虞心姬老祖宗正教孙萤功法,现在那卫老祖宗也在教朱敏功法。这两位老人家也有趣,明争暗斗真有滋味。”
虞老祖宗见孙萤下招将取胜,慌不迭瞪了一眼卫老祖宗,卫老心底打颤,于是就未传语于朱敏。
风似的一记狂掌,把朱敏打倒在地,微敢不适。
虞老祖宗笑道:“一条眉毛将来就是我花派派主了,哈哈。”
“铁判官”柳婧上前厉声道:“我看,不是这么回事。这场比试不公平,要找袁师妹来再和孙师姐分个高低。再者论,此番是四人比试,孙师姐就算赢了朱师姐,也还得同江师姐较量切磋呢!”
三代弟子纷纷替朱敏抱打不平,一致央求请袁师妹再同孙萤比过,方能信服。
虞老祖宗无奈道:“众意难违,那就请这位小袁出来吧!不会是人怂嘴不怂,不敢出来吧!”
铁判官柳婧斩钉截铁地道:“袁缘结师妹此刻来不了。”
虞老祖嘲讽道:“她去拉屎了吗?”
铁判官柳婧嗤之以鼻,回道:“袁师妹只是七辰殿主,所收的外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