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东皇疑心更重,一时竟毫无办法,茫然无措。
薛小菲迷糊道:“李怜,你不动手,他们为何也不出手?”
李怜安安稳稳坐在凳子上,慢慢斟酒,道:“我正考虑用哪种功法送他们上地狱,至于他们迟迟不肯动手,我可就一头雾水了。”
远在数丈之外把守酒楼大门的赵太一,突然沉声道:“小子,别太张狂,对你没好处!”
薛小菲却喊道:“他是忽悠你们的,他根本就只会一种功法,叫作**玄功,中看不中罢了!比起我周世兄来说,简直一个天一个……。”
忽然发觉李怜在瞪着自己,薛小菲忙闭紧樱桃小嘴。
此刻王雄胆子加了十二分,手自肋下抖出一把亮锃锃的小片刀,只听“滋滋”作响。
李怜唉声叹气道:“**玄功小李怜,败于世兄七宗功。究竟强盛作何比?颜值即正义呀!”
矬子王雄面容呆滞,还有些发福,功法却不弱。夹带着七道黑风顺着小片刀劈向李怜,微微发出呲呲声响。
“他功法竟然有六品之力,实属匪夷所思。我还未突破九品,实在难缠得紧。”李怜思索着,忙点足侧闪,斜掌插王雄左肋处。
小片刀劈空,王雄急忙压低臂膀,七道黑风中有四道能防住李怜。
退无可退,李怜硬生生受了四道黑风的侵袭,乘着这个势,王雄又补了一脚。
“走你!”
随着王雄“你”字落地,李怜已被击退。
正当众人得意之际,李怜骤然拔起身子,拽起薛小菲从窟窿跳到屋顶上面。
众人相顾吃惊,只听李怜向赵太一喊道:“人不张狂妄少年,说明你已老了,是时候该给自己准备好楠木棺材。陪葬品放几只哈巴狗,到了地下总也不太孤单,有亲人陪你。”
赵太一面露狰狞,挥舞断魂刀想要越上屋顶,赵东皇瞧见李怜二人早已跑了,忙拉住弟弟,道:“他们轻视江教主,注定没好果子吃。一个王雄都迫使他们跑,可见他们二人就是浑水摸鱼的废物,不足挂齿。”
咳嗽一声,继续道:“现下酒楼外那个,才是硬茬,就留给你。我和王雄去追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
赵太一沉声道:“那个姑娘我不管,那个小子你一定要抓回来,我要让他体会一下世间的毒打,不要让他这么嚣张。”
赵东皇道:“好!”
弟弟亲眼注视着赵东皇与王雄掠上屋顶,一颗紧绷着的心才缓缓释怀。
赵太一紧紧握着断魂刀,狠狠瞪了一眼司徒血封,道:“是英雄豪杰的,随我一道对付门外那个小贼。”
数十人叫嚣着,随赵太一向三香酒楼门口走去,司徒血封如松树般,笔直不动。
……
……
周遭了无人声,仿佛自天地初开这里就没人一样!
司徒血封此刻已融入桌椅板凳、碗筷盘勺中。
手中金刀依旧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却隐约有些暗淡。
忽然,整个身体像冰山倒坍般,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被皱纹覆盖的面容更加呆板,双眼如同死鱼的眼睛,极端呆滞。
“人刀合一,所向披靡!若一方有失,则另外一方必将陷入困局。”
师傅的话语此刻陡然间,在司徒血封老人的心中徘徊。
他已败了,并非年纪,而是持刀人的心境。
曾经如浪涛奔涌,此刻却如一滩死水毫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