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你眼睛是摆设吗?老子这么伟大的一个人都看不见吗?过路费不交你他喵的要去哪里?”
钱来瘦弱不堪,缓缓止步,回道:“怎么?莫非利国这条疯狗咬了贞国,还向来咬咱元国吗?”
赵君子纳闷道:“这什么话,简直风马牛不相及!”
钱来却振奋道:“要不是利国打来,欧阳大元帅怎会在此设置隘口,收取过路费呢?”
赵君子满脸怒容,方踢起腿,却看钱来肮脏邋遢,随即放下脚道:“老不死的,谁说他欧阳龙是元帅。如今我们这位元帅,可是比欧阳龙更有名气的。他是况太师之子,皇后兄长,当今国舅况非斐。”
钱来笑道:“哈哈!那个腰缠红娟奢靡无度的混球,也配当元帅,倘若如此,小人未满八岁的孙子都可以当皇帝了。”
七名士兵远远听见,立刻赶来压住钱来,赵君子决定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令他打造匕首。
欧阳龙哀愁交集,赶马车欲走,赵君子却拦住,“老子乃三龟之祖,将要变个大大的法术,你们要不看,可是对我这三龟之祖的亵渎。”
欧阳龙不愿同辟山兵有任何冲突,万事以忍为先,只得悉听尊便,垂首在旁。
钱来仍然喋喋不休叫妈起来,无非是些谴责元国皇帝处事不明。
在铁棒的趋势下,信仰被蹂躏殆尽,终向赵君子低头,默默生火打铁。
三块不规则中等石头摆放成品字形,以备生火。工具柜里掏出半截精铁、钢坨与铁锤。火势渐大,烧熟精铁,开始在大钢坨上面捶打。
“碰碰啪啪!”沉着有力,轻重有度
钱来领着众人又去赌钱,欧阳龙与孟巨纹坐在马车上面,车轿里穿出声音,“要不……我动手出面解决了他们!”
欧阳龙回首低声道:“林姑娘切莫莽撞!”
孟巨纹打趣道:“是呀!万万不可任意而来,那帮大头兵全是我们欧阳大元帅的徒子徒孙,娇贵着呢!”
欧阳龙白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汗水顺着脸颊流入衣领内,后背随着握锤臂膀的上下起伏,渐渐湿淋淋的。钱来对精铁反复捶打,匕首雏形逐渐显现,只不过眼下缺水,实在让他感觉不安,忍不住喊道:
“军爷们,得用一下你们的水壶呀!”
赵君子极速跑来道:“你锻造技艺确实高明,不过脑子却有大问题。既然这匕首是你要锻造的,锻造过程旁人自不能搭把手,违者斩断一条臂膀。老子虽然是个极其善良的人,但也不愿意为你舍去一条臂膀,谁让你不是个貌美如花的大姑娘呢?”
钱来归置工具,扛着柜子要走,赵君子阻拦道:“匕首不成,老不死的,你要去哪里呢?”
“我需要水!”
“没得水。”
“没水匕首怎样造出?那我就得走!”
“匕首造不出,你去哪里?”
“官爷,您到底要小老儿干啥?”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家觉得我在欺负老不死的吧!只不过要求锻造匕首而已!”
“既然官爷要匕首,就贡献些水,可好?”
“水是喝的,岂能容你浪费?”
“那没水,小老儿怎能造出匕首。”
“匕首不锻造出来,您老就在这里待着吧!”赵君子说着话,提起袖口装作要殴打钱来的模样。
马脸军汉跳出来,推开赵君子道:“尊老爱幼你懂吗?你我也是有父母的人,何苦为难长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