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脸汉笑道:“今天贞国的下场,自是这元国的明日事了,哈哈!”
撒粉之人高举钢刀,对华天霸道:“到了阴间可别怪老弟残忍,谁让你多管闲事,岂不知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那艳妇惊惧的心此刻越发慌乱,见撒粉人抬刀,慌不迭用手心遮挡住自己的双眼。
刀缓缓自下,突地,不远处大榕树下那辆马车中飞出一把缠绕着火龙的神剑。如虎豹般的速度飞来,直插入华天霸前方草地上。
五人扶着两位重伤者,知有高人,旋即仓皇而逃,瞬时不见踪迹。
艳妇缓缓降低手背,不由得大喜过望,上前扶起浑浑噩噩的华天霸。
欧阳龙拽着马车走来,道:“夫人,我们肚中空空。想必夫人是近乡人,要叨扰一杯茶水了。”
艳妇惶恐道:“你们对我有再造之恩,自不感懈怠。我叫蔡陈留,夫家姓盛,奈何不幸大婚当日突发疾病而去。尊客大可不必称我为夫人,叫声蔡大姐就已极好了。”
欧阳龙心道:“原来她是望门寡!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此事终于有眉目了!”随即拱手道:“那就有劳蔡大姐带路了。”
蔡陈留欲将华天霸扶到轿中,欧阳龙推脱道:“轿中狭隘,恐怕容不下我这位大哥。不如就请蔡大姐辛苦一下吧!我看华大哥还能走路,只是不大稳当而已。”
蔡陈留感念华天霸救自己,毅然抛下名节观念,扶着华天霸向家中走去。淡淡幽香从蔡陈留身体上散发出来,飘到华天霸鼻畔。
华天霸在恍惚如醉间闻得异香,不觉思绪万千:
自己孤苦无依三十余载,倘若真娶个这貌美如花的女子,那真是上辈子积德才能如此。但我曾发誓追随欧阳兄弟,又怎可违约呢?
约莫四里路程,穿过一片枫树林,便有条幽径。马车被绑缚在枫树林旁,蔡陈留道:“尊客只管把马车放这里,这地方圆十里了无人迹,不会出事的。”
欧阳龙客随主便,五人过得幽径,一座大院落横在前方。
蔡陈留开了杉木门,将四人请进院落中央坐定,置备茶点。
华天霸迷毒未清,尚且三分糊涂,问道:“这是阴曹地府吗?却又清香扑鼻的,思来也怪。”
欧阳龙笑道:“不!这是人间仙境,多少人想来,还来不到这里呢!”
蔡陈留托糕点盘而来,听欧阳龙夸赞,忙谦虚道:“尊客谬赞,我不过平常爱摆弄些花草树木罢了!”
欧阳龙捏起一块桂花糕,道:“此间胜仙境千百倍,只不过这其中有些残缺。”
蔡陈留也已坐下,林辰予心道:“人家热情招待,纵然有不满意处,也该让三分。欧阳龙毕竟曾为一方元帅,这点人情世故怎会不明呢?”旋即替蔡陈留解释道:“金无足赤,自然事事都有所缺陷。倘若福气都被蔡大姐占完了,那我们可要喝西北风了。”说着话,嘻嘻而笑。
欧阳龙摇头道:“并非林姑娘所说,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们初次见面,只怕不大好意思言明呀!”
林辰予少时游历天下,此刻心里怒道:“既然难以启齿,又何必说出来,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非得说不可嘛!”
果不其然,蔡陈留饶有兴趣问道:“未知尊客指哪方面?”
欧阳龙洋装一副难为情的模样,却问孟巨纹道:“天对应的是何?”
孟巨纹有些疑惑,却还是回答道:“地呀!”
“日对应的是何?”
“月呀!”孟巨纹依旧回答到。
“大对应是何?”
“小。”
“火对应为何?”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