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池教主亲自来取金剑,其中怕是有猫腻!”
夏明威门主忧心如焚的回答到,拉着夏夫人的手道:
“你跟着我真一天也不安生,是我夏明威对不住你呀!”
夏夫人秦玉戏谑道:“说不定我前世欠你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上天让我今世来补偿你。”
夏明威笑道:“那我真得好好谢谢我的前世,他功不可没。”
拉着夫人的手,缓缓散步,夏门主忽然道:“你觉不觉得昨夜那个黑衣人和陈莲姑娘有几分相似!”
“绝对不能让你知道陈莲会功法。”夏夫人心里道,却对丈夫说到:
“半分也不像!我都给你找了个妾,莫非又看上人家陈莲姑娘了吗?”
“你这说的哪里话!”夏门主有些生气,再说到:“你仿佛在开玩笑。”
爱开玩笑的并非单单夏夫人,小夏普开起玩笑来能把秦千寿笑的弯了肚子。
“神仙传我三块黑布,待我领悟到要诀时,自能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客。将来我为大剑客,一定雇用你做我的车夫,做兄弟的,总不能眼巴巴的看你骨瘦如柴吧!”
小夏普说话的神情,仿佛精神病人指着月亮,说嫦娥仙子是他未过门的老婆一样。既信誓旦旦像事实,却是个薄纸片一样的谎言,一戳即破。
秦千寿呵呵笑着弯腰作揖道:“哎呦!未来震惊苍穹盖世无双的大剑客,是否该去做一件迫在眉睫的大事情!”
小夏普吐着舌头揣测问:“除恶霸、打流氓、烧毒药、娶老婆……。”
秦千寿淡淡摇摇脑袋道:“吃饭!”
傍晚时分,夏普蹑手蹑脚的来到陈莲姑娘院落外,小心翼翼的朝里走。
院门虚掩,透过缝隙小夏普看见了陈莲姑娘和母亲在谈话。
只听陈莲姑娘道:“全仗欧阳元帅人缘好,自然能逢凶化吉。再赖以元国万千百姓的一份执念,阎王爷终是不敢收欧阳元帅的七魂六魄。”
夏夫人不住敲打着茶杯,直勾勾盯着陈莲姑娘道:“传说北方有位医圣,门徒稀少,想必姑娘……。”陈莲忙抢道:“夏夫人何必刨根问底呢!欧阳元帅既已无事,再三追问其意不大。若老朝后望,前面的风景岂非错过了吗?”
夏夫人停住手中杯,道:“细想你说的也在理,怪我好奇心太重,请陈姑娘勿怪!”
“夫人身为东道,救济于小女子,怎会将此事放到心上,夫人这是关心则乱。”陈莲说到,继而又道:“关于颛顼门与神衣门婚事,未知夫人是权益答应,还是一锤子买卖?”
夏夫人道:“普儿小,自然由我做主。若他长大成人不乐意这件事,我唯有随他去。”
陈莲姑娘正色道:“名节对于女子来讲比性命还重要千百倍,夫人不该只考虑自己儿子的打算。若是夫人答应,就该使夏普长大娶两位小姐;若不答应,就该一口回绝才是!”
夏夫人斟酌再三,道:“一时思虑不周详,多谢陈姑娘提醒!”
陈莲笑道:“夫人不嫌弃我多管闲事,小女子已是感激涕零了!”
夏夫人叹道:“普儿其实还有位姐姐,可惜她少小离家。”
陈莲宽慰道:“夏夫人宅心仁厚,贵千金一定诸事顺和。”而后拱手道:“夫人细听,小女子有一不情之请,可否答应?”
夏夫人坐在院落正中石凳上,道:“姑娘飘零异乡,有事但讲无妨。”
陈莲姑娘陡然跪地道:“北方战乱,家道已没,承蒙夏小公子收留,才得一喘息。如夫人不弃,小女子做夏公子的师傅,定教育他成才。”
夏夫人扶起道:“若得姑娘为师,是那小子大造化,将来他有个头疼脑热也不用急的团团转了。”
陈莲姑娘道:“夫人说笑了,小女子又非高明的医士!”
夏夫人含蓄道:“高不高我也不懂得,但十成医术中九成你怕是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