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仿佛天定缘

虎丘传之女帝 别鹤楼主

欧阳龙佯装惊讶,赶忙上前欲替孟巨纹解开草绳。无可奈何的是,几把宝剑业已封住了道路。欧阳龙瞪着眼睛如凶神恶煞,环顾四周冷然说到:“怎么!哥哥替弟弟解开束缚着的绳索,还需要请示旁人吗?”

小孩童冷哼一声,戏谑的说到:“哥哥留着黑胡子,弟弟却还未成年,你忽悠人应该打一下草稿的。”

恼了欧阳龙,上前指着她的鼻子说到:“你这不男不女的小娃娃说甚呢!我父母老来得子,违反了你家那条规则吗?”

此话一发,一把利剑突然顶着欧阳龙的脖颈,握剑女子撇着嘴说到:“九幽地府路,八方鬼见愁!这岂非是天地间最最响亮的名号,而这位正是一品秦怀玉的徒弟雪宜星,八方门的门主是也。”

电光火石之间,欧阳龙伸手食中二指夹断利剑,淡然的说到:“别试探我的底线,再有一次,你就将告别这个世界了。”那女子握着断剑,似被猛虎巨兽吓到了一样,怯懦懦地退到一边。

风刮得依旧玄乎得紧,小孩童雪宜星说到:“原来是我看走了眼,乡野里还有像你这样的身手,实在不多见。”

公良小仙双眼突然露出了精光,接口说到:“这么说,你肯放过他们了吗?”

雪宜星陡然换了一副面孔,说到:“乾坤之中,男女不避嫌而相拥一席,实乃伤风败俗。我能忍,家师所教授的教条道理断然不能,退让半步。这对狗男女的性命,本门今天还取定了。”

欧阳龙忽然变得爱笑,上扬着嘴角似乎颇为享受。笑声逐渐上升,最终到达**。惹得雪宜星捂着耳朵愤然道:“独臂大叔,该不会发了疯症,没得治了吧!”

笑容戛然而止,变为一种及其平淡的神情,欧阳龙单手拱礼说到:“启禀小门主,我是替老天爷笑呢!”

小女孩雪宜星忍不住问到:“老天爷现在为什么要笑?”

欧阳龙做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到:“因为老天爷昔年犯了错事,那错事,便是没把这位小少年毒死。”

一位娇艳女子上前说到:“门主,休要听他舌辩,速速下手为主。”

欧阳龙叹了口气,说到:“论起这位少年的身世,那真是一波三折、暗流涌动,其艰险磨阻如排山倒海。”

佯装咳嗽,偷眼瞧小女孩雪宜星正聚精会神的望着,被捆缚住的孟巨纹。欧阳龙的心里业已明白三分,故而才敢接着往下编瞎话。

“这位小少年名叫小孟,出生时母亲难产,婴儿本该受天命窒息于胎中。奈何其顽强的生命力战胜了天道,破腹而出,为当地流传的佳话。老天爷怀恨在心,又在他人生的道路上布满刀枪剑戟、棍棒斧枪。从小多灾多难,三岁时唯一的亲人,父亲大人也离他而去。被恶霸欺辱,鼻青脸肿是常有的事,有一次差点性命不保。这还不算,老天爷安排了一场宴席,要毒死小孟!”

雪宜星柔情的说到:“人间最苦闷的事情,便是受到命运的玩弄。”

欧阳龙继续说道:“可惜当时他旁边做的人是我老婆,内人好酒成性,夺了毒酒一命归天。也算造化,于是我和小孟结拜兄弟,共赴荆棘的道路。”

多情的雪宜星揉着自己红润而潮湿的眼睛,那位娇嫩的女子上前说到:“独臂大叔所言,可信度极底,望门主思量再三,毋轻易做抉择呀!”

小女孩雪宜星瞪着她,冷然道:“你莫非也是老天爷派来的,要害小孟性命。”

那娇嫩女子低头失落,自退一旁。

小女孩雪宜星缓缓来回踱步,冷不丁地问道:“可毕竟他二人形迹不正,怎可轻易赦免其罪呢?”

欧阳龙上前弯腰说到:“天下江河皆有源头,天下树木全有根茎,本就是这种道理。傥若他二人是夫妻,那也就不违背秦仙师的道德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