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问,孟巨纹惴惴不安起来,浮躁的心动听着院中娇女欢笑,又自上下起伏。
忽然,从院落中走出两位姑娘,穿着绿色长褂的姑娘!
孟巨纹慌不迭将脸面向墙壁,内心惶恐不宁,生怕有越礼行为而使父皇蒙受羞辱。
杜鹃花模样的女子,揪着孟巨纹的耳朵,将脸面拽正。
孟巨纹闭着眼睛,深深皱着眉毛,条条分明。
另外一位女子娇笑道:“怎么?那药近来想是失灵了呀!”
杜鹃女子用手轻轻抚摸孟巨纹娇嫩的脸蛋,孟巨纹陡然推一步。
一连退了三步,突然,孟巨纹身体不听使唤了。
像是被神仙施展了定身法一样,连口都张不开了。
杜鹃女子笑了笑,用手背划过孟巨纹细腻的脸蛋,说道:“这人皮肤光滑白皙,甚至比常人女子好友白嫩,想必是富贵人家的子弟。”
另外一位姑娘狐疑地问道:“慕容老爷近年来并未得罪权门贵胄呀!”
杜鹃女子嘟嘴一笑,拉着那女子的手腕朝里走去。
转弯,有条石子铺成的碎石路,左旁瑶草奇花、花团锦簇。
碎石路末端,中堂门内坐着一位臃肿中年人,双脚光着放入冒着热气的水盆里。
右边站立着枯瘦人,垂首驼着背。左侧有三位妩媚动人的女子,衣衫不整站立在侧。
杜鹃女进内娇笑道:“老爷!那小贼已然被药控制住,痴傻的立在拐角处呢!”
慕容门主面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冷然道:“还希望他能出现奇迹,原来是我看错了,他是个废物。”
枯瘦人厉声说道:“当初就说一刀宰了,门主却拖拖拉拉,非要看他有什么奇迹,岂非浪费世间吗?”
慕容德光淡然道:“阿三,我方才是不是讲过不准伤害他的性命?”
枯瘦人阿三愤然道:“门主交代过我,可我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慕容德光淡然道:“你是否留意白天在巷口睡大觉的独臂大汉?”
阿三干笑一声,轻蔑地说道:“那算是一个人吗?世间的杂种罢了!”
门主冷然说道:“倘若他出手,在场之人谁都活不了。”
阿三撅着嘴巴,慕容门主继而道:“但愿他切莫管我的事才好,否则……蚩尤将有覆灭之难。”
矗立的阿三一副不屑神情,暗自咬牙,觉得师傅老了,也怕事了。
慕容门主擦干净双脚,穿好鞋子,说道:“看紧点手下人,近来行事谨慎点,出格的事少犯。”
阿三点头!
慕容德光门主复说道:“另外暗中要派人,保护那个独臂人。假使他死在我的地盘,那就不好办了。”
阿三跺了跺脚,依旧点了点头。
“至于那小孩,既然和独臂人有关联,就放了吧!”慕容门主说完,走出房门,女子们跟在身后。
路过孟巨纹时,瞧见他仍然闭着眼睛,觉得好笑。
笑完后,领着女子走出院门。
阿三命人连着洗脚水和孟巨纹一道扔出府邸外,并嘱咐要让孟巨纹一定要闻到洗脚水,也算替自己出一口恶气。
“啪!”
孟巨被甩子石板地面上,骨骼生疼。突地,一盆凉水泼洒下来,瞬时浇灌了孟巨纹全身。
内心奔溃无比,眼泪从脸颊划过,些许灌入耳朵里。
银光播撒,高墙阻挡了月光一半,孟巨纹下半身掩盖在黑暗里。
正如他此刻的心一样,冷漠而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