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八岁奇童

虎丘传之女帝 别鹤楼主

此刻,离他二人三步之内,两股巨大的力量还在对抗着,此消彼长分不出高低。这条大道是荒废了百年的兵道,因为割据政权与一些不可知因素,这宽阔而平坦的兵道便废弃了。一来无黎民在近宇安家落户,二来鲜为人知便逐渐荒废。仍然能清晰的看清道路的轮廓,杂草奇葩铺在这条道路中,蜘蛛网缠绕在枯叶上,网上还能看出有几只青蝇与蝴蝶。

晨时太阳的照耀下,白色雾气的缭绕下,又显出了一副诡异的画卷。风在摇摆,晴朗的阳光尽情尽兴地挥洒着。盛老宫主幽怨的自嘲道:“花派门徒众多,如今我身陷大难,替我缓解煎熬的却是一个虽未谋面的混小子,”他依旧不乐意搭话,苦闷的盯着无忧无虑的小峰鸟,他又感慨着做人不如野兽等诸如此类的思想。

当骗术不灵时恶人便露出可怖的獠牙,她的嘴角也露出不满。见她轻轻将拐杖向地磕了三下,一波无形的压力涌向韩未明的心头。韩未明嘴巴只努了努,表示着坚毅的神情。一阵风掠过一片艾草地,一切又恢复如常,变得平淡无奇了。“你实在因该忍受住这种寂寞的。”韩未明说着,无奈的向飞走的蜂鸟叹了口气,又说道:“你可小心,上官大哥不来你就必定无疑了。”

盛老宫主说道:“那可不是你操心的事情。我始终有个问题,希望你能使我明白。那么,即使同你羽化而登仙老身也没得遗憾了。”韩未明顿时吐了两口,说道:“要去世也是你,你去登仙别拉着我。但我也好奇,你都这么厉害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不明白的事情呢!”盛老宫主精神恍惚了一阵,说道:“老身可能会死,不由得想起了我的师傅。”韩未明追问道:“她啊是一个怎样的人?”

盛老宫主沉默着,忽然,韩未明两根大拇指扣如手掌里,一道八卦金印自天而来直取盛冰絜天灵盖,她倒转拐杖,一股强有力的力道化去了金光。盛老宫主狞笑道:“好算计,趁我心里无戒备便立下杀招。但就像你方才所说,这根本就不可能的。”韩未明摇晃脑袋,脸上挂着惋惜之感。

“现在回到我那个问题上,贞国小公主同你有什么源远呢!”盛老宫主感叹到,小韩未明笑道:“当然是为了盛宫主你呀!”盛老宫主由衷的笑了起来,说道:“阻挡我杀小公主,又将我留在这里,居然是为我好,那老身可要求教了。”小韩未明洋洋得意的说道:“非得说出来吗?其实你也知道的呀!你盛冰絜瞒着花派一门徒子徒孙去勾搭贞国皇帝,我是在给你盛冰絜护子呀!”

脸如白纸,盛老宫主气得不行,压住怒火说道:“黄口小儿,等我出去定让你为今天所说的蠢话付出代价。不过老身也由此参破出一个惊天大秘密。”韩未明一愣神,问道:“什么狗问题,让你老这么激动。”盛老宫主狞笑道:“据线报说贞国皇帝除了那两儿一女外,还有一位酒囊饭袋的弟弟。”韩未明抱不平,说道:“弟弟就弟弟吧,怎么还附带着酒囊饭袋,其实你不觉得你更像酒囊饭袋外加白痴吗?”

“你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那就更加证明了你的父亲并非是韩帮主。”盛老宫主说着,眼神中透着无比自信。韩未明讪笑道:“韩蜗那贼人确实不配当我的父亲,但宫主你胡诹的功夫当真是举世无双,小未明倘若方便,定然给你老磕一百零八下脑袋。”盛老宫主冷笑道:“真相已然浮出水面,任凭你在怎么折腾依旧无济于事。”

韩未明悠然说道:“确实如此,有些事情凭你天花乱坠、宝雨缤纷也很难改变一些本质存在的东西。”又嚷道:“老宫主,这一点我很赞同你。比起一些假正经、加高尚,你的话才能点透一些愚蠢的人。”

盛老宫主说道:“可我就是点不醒你,这是老身最为困惑的一点。”

韩未明歪着脑袋,笑道:“或许是你条件不够动人心魄!”

盛老宫主说道:“让你成为花派传人,成为我盛冰絜的关门弟子,这岂非不是你莫大的荣幸吗?”

韩未明道:“你仿佛高估了你身的价值,在我看来,坐在黄三的旁边要比听你训诫要好一点。”

盛冰絜质问道:“黄三是谁?他在八大流派中排列第几?”

韩未明道:“你的观念太腐朽了,幸好我出生第一眼看见的不是您老。不然,我这洒脱的性子怕事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