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花派遗珠

虎丘传之女帝 别鹤楼主

谷梁小月业已收拾好包裹,背负于身,言道:“你还犹豫什么,走呀!”

轩离宫主说道:“老姐姐,我得和徒弟传个讯息呀!可不能误了花派扬名立万的机会呀!”

谷梁小月怔住一忽,转而说道:“老姐姐考周祥,合当如此。”

于是,轩离宫主亲书一封飞至大徒弟宝月道姑秀帐中,将信放到宝月道姑软榻旁,随谷梁小月一道出了军营。

抬步缓缓而走,远处树林中有几只猫头鹰在低低叫着。

月光映照在大地上,一时银光照耀,一时又因土地不平整而显露黑色。

二老欲绕过贞国,从北门走过。天际朝霞隐隐约约的露出头来,一簇人朝二老迎面走来,像是一对官兵。

二老瞭望着,急忙往边上赶,生怕撞到这人群中。

一个虬髯大汉似是军里头头,骂道:“大早晨的你们是干什么的呀!不会是利国奸细把!老不死的,买路财还不给老子呀!”

谷梁小月气得要施展掌力,轩离宫主常玉狸扯拽住她的衣袖,向前说道:

“军爷消气,但若交钱。并非我们老姐俩不孝敬您,实在是我老姐俩从三十多岁的时候便不再将钱看得重了,实在身无分文呀希望官老爷明鉴。”

谷梁小月传秘语道:“老姐姐,你如何怕着群子!”

常玉亦施展秘语言道:

“利国征伐贞国,必定天下大乱。而我花派徒孙并无宗师之资者,所以……。”

谷梁小月顿时明白,眼睛睥睨于城墙根的一位小女孩,朗声说道:

“军大爷,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就行行放过我们吧!”

那虬髯军官一脚将谷梁小月蹬倒,骂道:“老不死的,赶紧将钱财拿来!”

却使军官心里泛起心思,怎么感觉踢着钢铜一般。常玉狸忙扶起谷梁小月,满脸愁容,连声赔罪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那军爷一扬手,面露狰狞说道:“给我搜,就不信这战乱之时,身上没有宝贝。”

众兵士正要上前,只听城墙脚下传来一声轻叱,“住手!”

那小孩蓬头垢面,一件棉衣上沾满了灰尘油渍,一双大大的眼珠子活似两颗黑葡萄一般分,下巴微尖,面露怒容。

那虬髯军官被那女童吸引住了,上前来用手捏捏她的黑鼻子,又捏捏她的黑脸蛋,说道:“你是英雄吗?至少在我看来,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呀!”

那女童岿然不动,只将一双眼珠子恶狠狠的瞪着那军官,似乎在说:小子,我不惧怕你!

那虬髯军官来了极大的兴趣,说道:“既然这样,我是一定要欺负这两个老太婆的,而你也要救她们,这,我没说错吧!”

那女童两条鞭子动也不动,虬髯军官将刀拔出来,虬髯军官说道:“倘若你现在给老子磕三个响头,拜我为父,我就饶恕这两个老太婆。反之,则送你们下地狱。”

他将脸凑到她面前,恐吓的说道:“地狱有吃小孩的大舌头叔叔哟!貌似……还有专门吃女孩的霸王鬼,这可不是吓唬你的。”

旁边有士兵谄媚附和地,言道:

“长官所说,半点也不假。”

谷梁小月竟然大笑了起来,笑得合不拢嘴巴,眼睛都仿佛闭上了似的。

轩离宫主常玉狸嘴角也有了一丝笑意,说道:

“老身活了五六十年,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合伙欺骗一个软弱的女童,到真值得一笑。”

一把被太阳衬托出万丈光芒的刀背,抵在了常玉狸的右肩膀上,虬髯说道:“老太婆,你岂非看不出来我这是在想着法子救你。”

常玉狸干咳了两声,笑道:

“恕老身眼睛退化不好使,竟然没看出大爷您的一番苦心,着实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