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作不服气地说道:“那个窝囊废,他也算个人物吗?”
长梵殿主钱仙揉笑道:“方才要是没人拦着,我早已杀了那个臭女人,再将那天极门主成为我剑下的亡魂。”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那个怂包门主,
盛老宫主说道:
“天下有八大流派,你们以为截道天极门是一群饭桶吗?真是不自量力的痴傻弟子们,好了,老身要歇息了,都退下吧!”
一代谷梁小月、常玉狸等徒孙拜毕而退,入住东西二厢房,谷梁小月便同常玉狸在一间静室畅谈往事。
轩离宫大弟子携四大花神拜见四大殿主,众人穿着朴素,迎笑而来,花月殿主与宝月道姑将双方之人介绍一番。
按照师门顺序分左右坐定,花月殿主首徒韩玉给众人倒茶。
花月殿主说道:“轩离宫一别,韦师妹不减当年风姿,实属花派之福。”
宝月道姑应道:
“大师姐,明人面前不说暗花,我同轩门四位师妹都寒心了。”
其师妹乃是外人封号的“四大花神”,其中水仙神桑月声说道:“大师姐,这师伯闭关三十年,怎么一出来就畏首畏尾的。”
花月殿主说道:“韦师妹、桑师妹,师傅还是那个师傅,但无论如何变,都绝然不会害我们的。”
丁香神羊凤生扭着水牛般的身躯说道:“大师姐,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照你这意思,是我们想坑害花派,想坑害师傅、师伯吗?”
海棠神勾羽罗说道:“对师傅还是师伯,我从来没有长出第二条心思。”
花月殿主笑然道:
“羊、勾二为师妹,你们这又说的哪里话呢!我哪有那个意思。”
宝月道姑压下声音,说道:
“莫要争辩了,听大师姐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就是想能明白大师伯怎么闭关三十载出来之后,竟然失去了昔日的英雄气。”
花月殿主和然说道:
“三十年前我十几岁,师傅当时为情所困不能自拔,深陷情苦。到后来往关外去了一趟,我没跟去,不过……。”
长梵殿主钱仙揉接口道:“莫非是去见了关外的元朗真人吗?”
“元朗真人是谁?”金星殿主问到。
长梵殿主说道:“我也只是偶然听说,那时候樊关外出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便是元朗真人。”
七辰殿主李仙作说道:“绝无差错,三十年前关外确实出了个非凡的人,正是元朗真人。”
花月殿主赵仙矫正色的说道:
“师傅当年正是见了这位元朗真人才……。”
长梵殿主接过来说道:“怪不得师傅那年出去一趟,便性情大变了。”
金星殿主若有所思的出了神,花月殿主又说道:“当年师傅十句话里头有三句脏字,可见了关外元朗真人后便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
七辰殿主愤然道:“狗屁元朗,如今师傅失去了当年勇决之气,全赖那破真人。”
宝月道姑并四大花神听后不觉感慨万千!
胖女人羊凤生怨然道:“当初跟着师傅,是因为天下男人都小瞧女子。以为师傅能建功立业,跟着师傅能将女权盖过男子,谁料……。”
水仙花神桑月声接口厉声说道:“谁料想既然要给那拓跋老狗面子!”
海棠花神说道:“想来师傅、师伯们都老了,当年的气概和志向都被这滚滚浮沉淹没了。”
花月殿主说道:
“诸位师妹,想必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花派是我们大家的花派,自然不会放任不顾看它凋零”
宝月道姑一使眼色,胖女人羊凤生便说道:“姐们们自然全以花派的兴衰的为要,一点是不容置疑的。然而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有些话有些事,我们也得冒着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去说,更要去做。”
忽然,花月殿主蹙额变色,将宝剑甩在堂中,正色道:
“无论任何师妹有任何事要托我赵仙矫去做,我都会看着这大师姐三个字义无反顾的。同样,我今个把话撂倒这里。谁敢欺师灭祖有违伦常的,先过我花月殿这一关,走!”
长梵、金星、七辰三殿主随大师姐花月殿主出门。
韩玉进屋子,捡起宝剑,作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