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牧天便要走到洞口,身子似乎都有些被风吹的踉跄,看来牧天在过火劫时,也是消耗了不少灵力。
若是云散不叫住牧天,那牧天定是宁死也不愿再和云散这样借机敲诈的女人同处一室。
云散此时神色温柔,笑着目视牧天的背影,突然轻轻开口道:“日月星辰起洪荒,沧海古流镇玄黄!沧海传人,你的脾气倒是和传说中的沧海祖师很像呀!”
此语虽轻,但足以让牧天驻足停步。
“日月星辰起洪荒,沧海古流镇玄黄!”牧天猛地止住脚步,入崇岭以来,先有狐巫之谷的女子,后有那上古妖魂,均识得自己是沧海传人,可却从未有人能道出这沧海古流的密语,不由转身惊道:“你是沧海古流的传人?”
云散一见牧天回身,笑道:“沧海祖师虽贵为三界仙尊,纵横三界,但若想有我这样的弟子怕还是不能?”
此语一出,牧天极为震动。
神州之上,几乎无人知晓沧海古流的存在,云散既不是沧海古流的传人如何晓得沧海古流的密语?
云散看出牧天的心思,道:“牧天,你不必惊讶!”说着目视牧天又道:“你还不回来吗?”
牧天此时心存疑团,唯有又坐到云散对面。
云散笑道:“牧天,你可记得你在梵天寺内,说你我萍水相逢,不愿我来此助你吗?”
牧天点头道:“自然记得,可你并未应答,只是轻道‘沧海乐土,萍水相逢!?’,言语之间,似乎你我不是初见!”
云散道:“你我自是初见,可是沧海、乐土怕是缘起数万载!只是你沧海不知乐土,我乐土却一直在关注沧海罢了!”
牧天“哦”了一声,却听不解云散之言。
云散却不言明,而是笑道:“否则你当我一见你,便愿为你冒死来此吗?一切只因你是沧海传人,我乐土一流,定会全力相助!”
此语一出,牧天讶异良久,才道:“你助我不是为了那三世转生莲吗?”
云散一听,嗔道:“一句玩笑话而已,你倒是念念不忘!”
牧天不由面皮发热,原来一句玩笑话自己却当真,显得自己小人之心!
云散到没有牧天的想法,而是又道:“不过,你得了那三世转生莲,还真要给我!”
牧天不解,道:“哦,为什么?”
云散一笑道:“真是痴人!我不是要你的宝贝,而是你当你把三世转生莲拿到,在鬼妹面前一放,她的术法便解除了吗?”
“哦!”牧天这些时日一直苦思如何取得三世转生莲,还真未想过如何用它救治鬼妹。而且不知为何,在云散面前,牧天竟然略微有些紧张。
其实云散又何尝不是,见了牧天此时不知所措的神情,莫名地就是脸一红,道:“忘川之泪,天下奇术。需施逆天术法才能破除,三世转生莲只是其中一副药引而已。没有我的术法,怕是你得了那仙莲也是枉然!”
牧天这才明白云散刚才何以说要三世转生莲,不由更加惭愧,忙起身一躬到地,道:“云散,方才牧天鲁莽。还望你不要挂怀,无论能否取得仙莲,我在这里先行谢过!”
云散见牧天如此郑重,不由道:“牧天,鬼妹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吗?”
牧天叹了口气道:“她是我唯一的亲人,自然重要!就算踏遍三界,我也要破了她的术法!让他记得我这个哥哥。”
云散暗暗点头,心道:“既是你最重要之人,有我在,你放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