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没钱吗,贾贵,把地上的衣服扒了还能卖点钱,还有这个小孩身上的也扒了。”
“是青叶老大。”一个梳着分头,身体精瘦,名叫贾贵的手下附和着。
“大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小吕韩并不害怕,只是很愤怒的叫喊着。因为他看见了管家全福的尸体倒在车边。
“啪。”也不知是谁上去打了小吕韩一个耳光,
“呜呜呜呜…”小孩毕竟是小孩。
“嘴堵上,带走。”
南城某地
“小孩,你告诉我你是谁家的行吗?”
那个梳着分头,精瘦的贾贵问着。
“我饿了。”
套着麻袋片的小吕韩看都没看他一眼,挺着微微发肿的脸说道。
“小孩,两天了,就不说点别的吗?”
另一个坐在椅子上名叫青叶的细目中年人说道。
“我渴了。”
吕韩依然是我行我素。
“给,吃吧。”
贾贵从包裹中取出了吃食。
“我不吃石头。”
吕韩很显然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这是馒头!老大,北城那边还没消息吗,都丢两天了也没个动静。要不撕票吧。”
贾贵有些着急了。
“不行,后半生的富贵就指着他了,小孩,还不说你是哪家的吗?”
青叶老大又问了一次。
“不说。”
吕韩依然倔强的坚持着他的观点。
“再等等吧!”青叶无语了,总不能打得太严重吧。再打几次万一打死了就坏了。
三天后。
“老大,好消息,知道是谁家的了,这五天没白等。”贾贵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谁家?”青叶问道。
“北城吕家。”贾贵显得很是兴奋。
“哪个吕家?”青叶继续问道。
“那个吕家。”贾贵有些不解。
“真是那个?”青叶又问了一遍
“嗯。”贾贵狠狠的点了一下头。
“啪—-啊。”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贾贵捂着脸转了两圈倒在了地上。
“还他妈好消息。”青叶激动得有些颤抖。
“老大,送件这个小孩的贴身之物过去,赎金我都想好了,五万两。”贾贵从地上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说道。
“小孩的衣服呢?”青叶坐在椅子上一手支着头,看都没看贾贵一眼。
“卖了。”贾贵小声说道。
“啪—啊。”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要不切个耳朵。”贾贵一手捂着脸又提出了新的建议。
“啪—啊。”贾贵双手捂脸,原地转了一圈又说道:
“要不咱送回去,就说是捡的,也许能赏个几百两。”
啪—啊啪—啊,这次的建议换来了两耳光。贾贵沉默了。
“要是真是那个吕家,冒点险也是值的。去找个能画画的来。”青叶一手揉着额头低声地说道。
“老大咱会里一个会写字的都没有,上哪找能画画的。”贾贵很显然并没有理解青叶的意图。
“那就去外面找。”青叶怒吼了起来。
“行行别打我了。”贾贵,一边喊着一边跑出去。
半晌后
“你会写字啊!”青叶问道
“会的大哥。”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回答道。
“要叫老大。”贾贵在旁边纠正着。
“好的大哥。”
“写个字我看看。”青叶说道。
“好的大哥,”
“写好了大哥。”片刻之间就已写完。
“这两个什么字?”青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