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下则是被敛聚到了一起的,一堆小山也似的银翅云雀尸体。
“剑奴,干得好,长此以往,本上人或许可以考虑将替命傀儡交由你驱使,或者,日后给你寻一具合适的躯壳也未可知。”
“好了,现在往镌刻有云纹的那杆阵旗里,借助此间的地脉灵力温养神魂去吧。”
徐宁打发了剑奴之后,便通过手中的青铜罗盘,架起云瑶身下的那片云霞,一路往远处的那处院落走了过去。
许是他的动静有点儿大,许是经过这段时间的酣睡,小丫头略略恢复了一些精神,尚未回到卧房,云瑶便醒转了过来。
“眼下是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很长时间对吧?咦,我……还在云床上吗?”小丫头左手支颐,斜卧在云床上,看着两侧倒飞而去的景致,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还在云床上,不过马上就回去了,一会儿你是过来帮厨,还是往卧房接着睡觉?”徐宁始终盘坐在云层的一角,转眼看向身后的小丫头,如是问道。
“帮厨。”云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盏茶功夫之后,这俩人在后院的水井旁,忙活了起来。在洗剥妖禽这一块,徐宁受潘星乔师兄的影响,早就驾轻就熟了。
小丫头在这方面则是经验缺缺,徐宁这两日已经习惯了传道授业,于是又身体力行,言传身教了一番。
眼见小丫头掌握了要领,徐宁将话题引到了“元戎双雄”的身上来。
“那兄弟二人好像姓柴,我此前倒是略有耳闻,听说修为不高,但是邪乎的很。”
“怎么?这俩人也过来打秋风了?不会是被你击杀了吧?”
云瑶将一把玉质小刀在炮制着自己手里的云雀尸体,小丫头偏头看向了徐宁。
一双好看的杏眼当中写满了些许担忧,些许复杂的神色。
“没有,我也是觉得这俩人有些不太正常,简单的教训了两下,就把他们轰走了。”
“云丫头,你话里有话,莫非这俩人除了邪乎,还有什么故事不成?看把你吓的。”
徐宁紧盯着云瑶的双眼,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兄弟二人,一个唤作柴叔平,一个叫做柴叔安,一样的没心没肺,一样的鲁莽冲动。”
“这俩人虽然修为低了一些,但是每每陷入绝境的时候,都能凭借身上的几样法器、几张附录,化险为夷,全身而退,这一来二去,在附近的一众低阶修士当中,也闯出了一些名堂。”
“听说他们此前在元戎山脉深处修炼,惯日里以渔猎为生,心思单纯的可怕,等入世之后,又经常以什么劳什子双雄自居,渐渐的就有了‘元戎双雄’的名号。”
“如果上面这些还中规中矩的话,那么这两人身后的,所谓的靠山,就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了。”
“小老头,你此前在讲戏文,尤其是推理、悬疑或者是鬼故事一类的戏文时,经常会提到一句话:少所见,多所怪,人们总是会对那些未知、未定的东西,产生畏惧。”
“这兄弟二人的后台,大体就是这么个情况,听说神秘的很,修为境界也是个迷,非要有个定论的话,至少是筑基后期起步。”
“那个后台果然存在的话,很可能是这俩人的叔父之流,听说他们名字当中的那个‘叔’字,便是为了那个靠山而加上去的。”
“不考虑那个叔字的话,他俩的原名多半应该是柴平、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