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相公舒了口气,他虽然贬官,但终究是读书人,往后总有机会,一朝洗清冤案,他还能够重归仕途。
读书人,乃是读的圣贤之言,岂能落草为寇!
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王正青有此想法,那也是正常的很。
大宋皇帝,乃是与士大夫共天下。
读书人的地位,比武将那是高上太多太多。
当然!
那林冲也是天下一等一的好汉英雄,当日郓城阳谋一计,害的他落入今日局面。
然而,王相公一点都不怪林冲,因为对方使的堂堂正正的大道!
落入计策的是那慕容彦达!
若说可悲,被自己人背后捅一刀子,才是人生之悲哀难受。
王相公叹了口气,轻轻晃了晃脑袋,想将那些杂念,全部祛除。
可是,那些
当夜三人商定此事,第二天一早,三人天蒙蒙亮,便起了个大早,随便吃些麦饼,便寻着小路而行。
这一走,便是五十多里路,只见那山坡处,忽而冒出三十多人,领头一人,正是一员武将!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降将周瑾,过去乃是慕容彦达手下之将,郓城一战,直接落草为寇,加入梁山!
“先把那两个公人砍了!今日带知县相公回山!”周瑾厉声说道,一脸凶悍之色。
王相公几番防备,不想还是跟梁山好汉来个迎面碰撞,不由得心中叫苦连连。
身后那两个公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腿都软了。
“王相公,万万救命啊!我们二人,可不曾怠慢相公半分!”
“不错,不错,相公说一便是一,说二便是二,咱们两个都是循着您的意思来,况且家中尚有老小,还请相公救命啊!”
.....
这两个公人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远处三十几人,一个个手持长刀,披着轻甲,若是很的冲将上来,他们两个便是案板上的肉,随便剁啊!
王相公赶忙往前走一步,伸出手,拦着道:“周瑾,你我过去同为朝堂之官,今日你若是看我碍眼,要杀的话,便是杀了我吧!”
周瑾狞笑一声,道:“王相公,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要杀便杀!只要能出你的一口恶气,那便是好的,唯有绕过这两个公人,他们都是无辜之人!何必如此?”王相公又是说道,言辞激烈之间,又是为身后两人说话。
周瑾仰头大笑,不由得道:“王相公,你可知,便是你这妇人之仁,才是害得你今日之局面啊!”
........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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