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若有若无中,他感受到一股难以抑止的澎湃洪流,自头顶上方宣泄而下······
“哟西!”
似又有人在旁边大放厥词。
“小寻欢终于通了······”
小寻欢?小寻欢是谁?
他的心在一片宁静不波中泛起一丝疑惑的涟漪。
莫非是······古龙小说中飞刀大侠李寻欢的儿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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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3(续上回,与剧情完全无关):
当阿飞发出“甚么“我思”、“我不思”的,统统都是放狗屁!”的怒吼,笛卡尔、面具师父、阿甘和曾经的阿飞顿作鸟兽散。
这句话,气势磅礴,掷地有声。
犹如当头棒喝!
更是话题终结!
——本系列啰里吧唆的题外话到此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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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来的时候,并不在床上。
望着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他惊疑不定。
难道······我还在梦里?
第二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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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极其宽大的会客厅堂。
装潢华丽,布置得古色古香。
堂前主供桌墙上悬挂着一张人像画,画中人是位一身黑衣的年轻人,脸上戴副黑色面具,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眸精莹深邃,在飘袅升起的炉烟中显得分外诡异。
梦中······连画像中的人也开始戴面具了么?
他的目光顺着画像往上移。
距离墙顶三公尺的地方挂了一张乌木长匾,上面写着两个黝黑的大字。
“暗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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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请随我来。”
一名穿着黑色职业装,面罩黑纱的年轻女子出现在客堂,动作轻盈,温柔款款。
“是叫······我么?”
有段时间没当“何先生”,他对这个称谓又有些不大适应,呆头呆脑的反应令黑衣女子忍不住掩嘴偷笑——她忘了自己戴着面具,“掩嘴”这个动作纯属多余。
“是啊······这儿只有何先生您一位。”
他俩穿过一条曲折的长廊,来到两扇紧闭的大门前。
黑衣女子轻轻摁了摁门铃。
“进来。”
屋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她么······
他睁大了眼睛。
两扇大门应声而开。
阿飞跟着黑衣女子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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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屋子至少比刚才的会客厅堂宽敞数倍。
张欣教授独自端坐在一张带扶手的红木椅上,面前摆放着一张雕花紫檀木桌。
在空旷、诺大房间的对比下,她整个人不但不显得轻薄羸弱,反而散发出一种稳如泰山的气场。
是······梦疗么?
他不敢置信地揣测着。
“教官,”黑衣女子恭恭敬敬地禀报道,“属下将何先生带来了。”
张欣点点头,右手轻轻一挥,黑衣女子躬身退下。
沉重的大门在阿飞身后缓缓闭上。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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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张欣亲切地道,“请坐。”
檀木桌对面,摆放着另一张红木椅。
飞?
他不习惯地皱皱眉。
印象中,好像还没有谁管自己叫“飞”。
“张教授······”他坐了下来,抬头看向张欣,注意到她今晚并未戴那副金丝眼镜,但一双眼睛湛然有神,完全不像近视眼应有的木讷模样。
他盯着这张美丽而陌生的面庞,一时忘记了说话。
“怎么······摘下眼镜就不认识我了么?”
张欣善解人意地一笑,大大方方的调侃······反倒让一直紧张的阿飞放松了不少。
“不会,当然不会······张教授,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呢?”
这个处处显摆着“高大上”三个字的场所,究竟是梦是真?
“这里叫‘暗堂’,是一个······地下组织的活动总部。”
暗堂?地下组织?······莫非是黑手党一类的非法团体?
他倒抽一口凉气。
“不要担心,我们这个组织并非黑社会,”张欣微笑道,“恰恰相反,我们是在帮助政府做一些有益的工作,譬如,对部分要员的考核、试炼,以及······”
“好了,”她看了一眼愈发迷惘的阿飞,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做过深解释,“今晚你虽然如约而来,但比预期的时间还是晚了不少,咱们直接开始治疗吧,另外······”
她语气温和而严肃地道:“记住,在这里要叫我‘教官’,不要叫我‘教授’。”
“是的,教······官。”
虽然不大明白二者之间的真正区别,他还是老老实实改了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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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疗”正式开始。
“飞,其实在你这个年龄段,大多数人都普遍存在青春心理性压抑。”
“究其原因,主要是随着自身身体的发育,曾经懵懂无知的少年人开始对异性和性产生兴趣,至于兴趣大小,则因人因时而异,当这种正常的生理和心理反应得不到正确疏导,青春心理性压抑便随之而生。”
“‘有压迫,就会有反抗’,情感压抑亦不例外。”
“而偷看不良漫画,就是其中一种常见的反抗方式,虽然这种方式······并不算太健康。”
“这类情状的症结,我将之归类于‘偷窥欲’,是**得不到正常满足的一种非正常宣泄方式。”
偷窥欲?
阿飞涨红了脸,脑海里浮现翩翩的不仅仅是十八禁漫画中令人眼红耳热的火爆画面,而是在某次神游时看到的······
唔,偷窥异性身体,可比偷看漫画的罪重多了。
他充满负罪感地垂下头,不敢和张欣直视,意外发现张教官今晚虽仍身着职业装,但和平时刻板的装扮不同,反而更加凸显身材的挺拔和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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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偷窥欲’,你身上还存在另一类典型症结。”
“我们将其称之为‘暴露欲’。”
暴露欲?
阿飞听得目瞪口呆,感觉又被强安了一项罪名。
刚才张教官判断出自己有偷窥欲,他认了,在铁一样的事实面前也不得不承认,但暴露欲······
他茫然抬起了头,一脸无辜。
我什么时候有暴露欲啊?张教授,不,张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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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欣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暴露欲其实很正常,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点儿暴露欲的。”
“只要遇上了合适的时机,遇上了合适的人,任何人都难免会产生自我暴露的冲动。”
“而一个人最深层次自我暴露的渴望,一是心理,二是身体,亦或二者兼而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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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阐述得很委婉、很技巧、很艺术,但阿飞听得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