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陆压坐定之后,燃灯道人便向其问道:“不知道友怎地又回来了?”
陆压答道:“贫道算出,烈焰阵白天君,当死于贫道之手,故前来破阵。度厄真人已然回去了吗?灵宝大法师,与清虚道德真君两位道友怎地不见?”
广成子闻言悲道:“度厄真人与两位师弟都已然身陨,惨死于清虚之手。”
陆压闻言大惊,说道:“清虚道行高深,为何行此逆天之事?待明日出阵,贫道劝他一劝。”
众仙说道:“道友若能劝回清虚,自是大妙。”
陆压说道:“西岐当兴,此乃天数,贫道自当效劳。”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西岐城中一声炮响,西岐大军在燃灯陆压等,一众仙家的带领下出城,来到成汤大营前。
闻仲听到西岐城中号炮响起,便也率军而出。两军对峙与阵前。
陆压道人从众仙之中走出,来到两军阵前,说道:“贫道陆压,请清虚道君一见。”
清虚现出身形,来到阵前,说道:“你便是陆压?”
陆压稽首道:“贫道正是西昆仑野人陆压。”
清虚说道:“你即非阐教门人,也非是人教修士,这封神之事却是与你无关,你来此地作甚?”
陆压说道:“贫道虽非三教出身,但也只顺应天命。道友偌大发力,道行更是深不可测。怎地不明白‘顺天者逸,逆天者劳。’天意已定,西岐当代商而有天下,道友又何必在此阻拦,不如返回王屋山,逍遥度日岂不更好?”
清虚道:“你是何人?竟然也敢在贫道面前妄说天意!”
陆压道:“道友且听贫道道来:贫道乃是昆仑客,石桥南畔有旧宅。修行得道混元初,才了长生知顺逆。休夸炉内紫金丹
火里焚玉液。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寿药,君。不去玉虚门上诺。三山五岳任我游,海岛蓬莱随意乐。人人称为仙癖,腹内盈虚自有情。有道是:先有洪钧后有天,陆压还在洪钧前。贫道乃是西昆仑闲人陆压是也。”
清虚闻言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陆压!他人不知你底细,你以为贫道也不知吗?你这箭下亡魂也敢说天意?你若是知道天意,此时也不至于形单影只。就你那点微末道行,还敢说自己生于道祖之前,也不怕丢人。”
众人皆不知清虚话中是何意思,陆压自己却是明明白白。原来这陆压道人,乃是上古天庭之主。妖皇帝俊之十子,当年后射日,他就为兄长皆死在后箭下,唯有他逃过一命。巫妖大战之时,帝俊又将其送入女娲宫中,再次躲过一劫。
陆压一生,对于当日就为兄长之死。极为难过,自己本来已然觉得心中不安,但是未能阻止极为兄长出山,使得极为兄长被后所杀。此时闻清虚言语直指自己心中痛处,顿时大怒,骂道:“清虚!汝欺人太甚。不要走吃我一剑。”
清虚间陆压仗剑向自己杀来,便也持着量天尺向陆压打去。陆压自九位兄长死去之后。便勤加修炼。加上其资质本就不凡,又有圣人女娲娘娘在一边指导,这些年来,道行增长也是极快,已然是达到大罗金仙顶峰,只要斩去一尸,便可成就准圣。
但是虽然他即将成为准圣,但是毕竟还未成为准圣,与清虚相较。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不数合便被清虚打中一尺,受了伤。
陆压见自己受伤,更是大怒,收剑而退,从袖中取出斩仙葫芦,将之祭起,对葫芦拜道:“请宝贝转身。”光,高三丈有余;上边现出一物,长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两道白光反罩将下来,罩向清虚泥丸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