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安心回到房间后,安原说道。
“大哥,我去准备工具挖坑。”
说完便要转身去拿铲子,安然一把拉住安原。安原转身看向大哥,说到。
“大哥,这可是个大麻烦,不能心慈手软。”
安然温和一笑,说到。
“我知道,这女子身份不一般,想必知道不少东西,等我拷问一番,再杀也不迟。”
安原哪里不知道自家大哥这是心软了,但安然从来没有做错过,对于安然的决定,安原安心从来没有反驳过。
安原看向大哥,问道。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安然走到客堂门外,打量了一下自家院子,貌似没有什么合适的藏身之所。沉吟了片刻,说到。
“先放我那屋里吧,我来处理,你先回去歇息。”
安原走后,安然提着女子回到房内。点燃蜡烛,查看着女子的伤势。女子身上衣服有几处破损,破损带着森森血迹,应该是受了不少皮外伤。仅仅只是皮外伤,不至于昏迷不醒。
安然想起加入靖夜司那天,严如虎将真气传导进自己体内试探的场景。将右手放在女子后背,真气缓缓释放,通过衣服,皮肤,一点点渗入女子的体内。女子的真气没有安然一般,主动反抗外来真气,而是乱糟糟如狂风暴雨般,无序的奔腾在身体各个经脉之中。
令女子昏迷不醒的原因,应该来源于内伤,真气不受控制所致。
安然听人谈起过治疗内伤的情况,需要外来真气辅助,理顺无序的真气。只是这种情况需要自身清醒的情况下,主动去压制,别人只是个辅助。
安然既然决定留女子一命,自然不能让她死在自己家里。索性死马当做活马医,靠自己给女子梳理真气。
安然解开女子身上的绳索,扶着女子坐起。自己盘腿坐在女子身后,双手化掌,抵在女子后背上,缓缓向女子体内释放着真气。
真气一缕缕进入女子体内,顺着经脉推动着女子杂乱的真气。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女子体内真气逐渐顺畅起来。而身后的安然,如同从河里捞上来一般,浑身被汗浸湿。随着体内最后一丝真气被榨干,安然猛的晕倒过去。
替人梳理真气对心神消耗极大,安然与女子之前真气数量差距也颇大,即便耗尽真气也没能帮女子彻底梳理好真气。力竭的安然干脆利落的昏迷了过去,而身前的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女子感受到,顺畅舒服了许多的身体。眼神复杂的看着桌子上的刀,仪鸾卫的制式佩刀,她哪里能不认识。
那日劫刺瓦剌使团,便是她带人亲自出手。虽然将使团全歼,自己却也受了伤。躲避到兴安府后便联系总舵派人接应,也就是当日老农打扮的人带队接应。
没想到老农刚到,便被靖夜司察觉,暴露了行踪。无奈之下只能突围,但他们低估了兴安府的百户所。
老农拼着硬抗百户陈金拓的刀,和副百户严如虎的重拳,以命相救才换得自己脱身。没想到刚出兴安府变遇到了,京城一路追寻过来的仪鸾卫。
双方简单交手过后,她便逃回了兴安府。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匿起来,养好伤势在做打算。谁知半路伤势恶化,便失去了意识。
自己一身伤势皆拜靖夜司所赐,而如今却又被一名小小的仪鸾卫所救。对方的刀只是普通制式佩刀,最多不过一个小旗。
没想到却有一身深厚的真气,能够为自己梳理大半的真气。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只要不与人交手,便不会有影响。
女子转过身来,将安然的脸扶正,认真的看着安然,似乎想将这张脸记在心里。为安然盖好被子,走出房门,消失在这庭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