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刺击对轰虽能化解夏晟卿的发散热劲,但也无法攻破他所铸防御,这么看来,倒是相互奈何不得了。想到这里,卫甫之向前一步笑道:“前辈,我们此战以平局收场如何?前辈之前败过我一回,说来也算是进步了。”
“哼,你是怕了?”夏晟卿怒意不减地竖掌而立,貌似随时都要发难来攻。
卫甫之奇道:“前辈又不能胜我,再试多少招都一样,何况我想走就走,你也追不上的。莫非前辈还觉得能将我留下?”
夏晟卿瞪着卫甫之,不发一语。
卫甫之见状扭头便走,周身气劲聚到后背,预防夏晟卿的突发攻势。他走出五步,未发现夏晟卿出手阻止,于是撤了护体气劲,暗自思量:这次遇到他不应是巧合,可从他嘴里更无法问出什么…又是件没头没尾的事情。
“当啷-”客栈右角壶碗破碎,桌子也晃动而倒。卫甫之转头看去,下意识地想要拔剑,忽觉左肩炽热无比,心下大呼上当。
卫甫之拔过的长剑尚在右手,而夏晟卿一掌已要攻至左臂,转身再去用剑格挡已来不及。刹那之间,卫甫之把心横过,不顾左边危急,手中长剑向背后逆斩,取往夏晟卿的脖颈。
夏晟卿右掌横推与剑相格,伸出左掌再攻左臂,结结实实地打到卫甫之手臂上。只是他这一追击,比引敌分神时的全力一掌弱了许多。
“轰-”长剑与热掌相撞,两人都退开半步。卫甫之不等夏晟卿再出招,取出腰间暗器急掷五发,趁夏晟卿格挡的间隙蹬地一跃,开展迅疾身法飞奔离去。
卫甫之边跑边想着:刚刚放松得太早,还被他诈了一计分散心神。万幸的是他还算惜命,不然这左臂怕是没得救了…这次教训,今后可不能再犯。
………………
回到驻地,卫甫之将这一战经历如实告知众人。
“这回吃了亏,下次我定会亲自还回来。”卫甫之笑着看了眼桌上左臂,“他这人三番五次使诈,骗过了秦老和我们。看来用计也不是我的专利啊…”
此时谢清淼已为他运功疗过伤,他的左臂表层被灼伤得红黑,而筋骨已修复得七七八八了。
“甫之,还疼吗?”菡莲轻柔地擦拭着,眸中不住滚落晶莹的泪滴。
“早就不疼了,没事的。”卫甫之握过菡莲的手,他自知在菡莲不会因几句话就安心下来,故也没有太多劝慰,只是一直露出愧疚的神色。
“啪-”菡莲挣开卫甫之右手轻拍了下,“你这样看着我也没用的。”她幽怨地捏起卫甫之右手细肉,随后扑进他怀中,“我决定了,今后我会习武,这可是你逼我的…”
卫甫之见谢清淼正示意众人离开,立即呼道:“师兄,你觉得那怪人夏总管是因何而来呢?还有就是,他既知我在附近,我们是否该改道返回?”
“我回去想想,你先歇息吧。”谢清淼望向卫甫之,无声地作了个口型:美人恩重,你且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