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各派人士陆续来到寒山派。
李月敏带着寒清落等一众弟子来到前厅。
寒山派大厅坐满到访的各派人士,美名其曰看望刺杀过朝廷奸相杨骏的功臣寒清落,历经多日苦难终得安然无恙。
昆仑派大弟子李谷子首当上前贺道:“李掌门门下弟子寒姑娘手刃了朝廷奸相杨骏,为民除害。失踪多日,我等都担心不已。如今平安归来,可喜可贺,我师傅特派我等前来看望。不知寒姑娘如今是否安好?”
“呵,”李月敏冷笑一声,“你师傅的心意领了,劳他挂心。”
李谷子看了一眼寒清落,见她嘴唇微白,些许体虚之样,心中窥探一二,继而笑道:“寒姑娘如此机智,武艺高强,是我等年轻辈分弟子之楷模。当日在众人大肆追杀杨骏之时,拼死搏斗,寒姑娘却能神不知鬼不觉找到奸相,实在佩服,要说寒姑娘武艺精湛,我是佩服的,只可惜当日武林大会上没能见到寒姑娘,切磋一二。可当日刺杀杨骏那么多前辈高手在场,寒姑娘却如无人之境,目标明确,要说还是李掌门教导有方。”
寒清落蔑视看了李谷子一眼。
“不知道这是你师傅的意思还是你这小辈出口不逊,话中有话。”李月敏怒斥道。
“李掌门,不要动怒。”衡山派掌门楚心决道,“他的话倒不也假。”
“楚掌门,他一个小辈胡说八道也就罢了,你也跟着在这胡说。他师傅陆仙识没来,把不好说的话让这个黄毛小子说了。你倒要替他说话。”李月敏冷笑着。
青慕派掌门冷慕云道:“李掌门,当日有传言沧沁教绝学《九玉散心决》在你手上,又有传你徒弟趁乱抢得《九尾白狐画》。这些传言若都是无中生有的话,也不会都冲着你寒山派吧,无风不起浪!”
“冷掌门,你身为一派掌门,可不能随意诬陷,”寒清落上前辩解道:“当日追杀杨骏武林各派人士均在场,追杀他的不止我们寒山派,至于为何传言认定拿到画的是我,是不是该问问传出这些话的人。”
衡山派弟子冯亮上前说道:“当日杨骏身受重伤,被他家奴梅二度等人叛变,逼问出了白狐画的下落,之后梅二度等人留下几人看守便去追查寒姑娘的下落。这些被我们躲在暗处的衡山派弟子听见。本想趁机抓住杨骏,结果不想那杨骏不多时就暴毙而亡。”
“这是你们衡山派的一面之词,有何证据。”寒清落道。
“寒姑娘,当日杨骏被梅二度关押时,不光我们衡山派,嵩山派弟子也在场。”冯亮道。
李月敏转而看向嵩山派掌门左城绵,眼神意味深长。
左城绵见李月敏如此眼神,心中不免有些发虚。只是看了一眼门下弟子吴逢,示意他说出那日所见之事。
吴逢上前支支吾吾,不敢直视寒清落的眼睛,他朝思暮想的女子寒清落如今在他面前,他却不能违背师命指认她,心中痛苦万分,低头道:“当日我等确实在场。”
“就算如此,那个奸臣杨骏说的也不一定是实话。”寒山派弟子叶均易替师妹寒清落辩解道。
“这么多人,杨骏临死前却报了你师妹的姓名,让人如何不信。”
杨善雨火山浇油道:“是啊,师妹,如果真的跟你有关系,可不要连累我们寒山派啊。”
李月敏狠狠怒扫了一眼杨善雨,她立马涨红了脸,老实退到一边。
“当日见到杨骏说此话可能不假,但安知不是受人威胁,敢问我一个无名小辈,在白狐画消失之前武林中多少人知道我寒清落的名字。他为何咬定是我寒清落偷拿。”寒清落眼神犀利,扫视着众人,“当日我确实抓到杨骏,却被一个黑衣人打伤并夺走了白狐画,那个黑衣人看着可颇为眼熟!”……
“当日见到杨骏说此话可能不假,但安知不是受人威胁,敢问我一个无名小辈,在白狐画消失之前武林中多少人知道我寒清落的名字。他为何咬定是我寒清落偷拿。”寒清落眼神犀利,扫视着众人,“当日我确实抓到杨骏,却被一个黑衣人打伤并夺走了白狐画,那个黑衣人看着可颇为眼熟!”
寒清落说完眼神意味深长扫视了一眼左城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