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武帝司马炎驾崩后,太子司马衷即位,号晋惠帝。太子妃贾南风顺利被封为皇后。
宰相兼辅政大臣,太后杨芷的父亲杨骏大权独揽。外戚干政,执政严酷,刚愎自用,遍树亲党。屡屡暗杀与之对立的廉洁正直大臣。贪官污吏横行,百姓苦不堪言。加上胡人经常与汉人百姓发生冲突,使西晋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百姓生于水生火热之间,愈演愈甚,转眼就是十六年。
一日,一座苍茫的山上一位贵气十足的翩翩公子和两位随身侍从骑马走在峡谷小路上。只见那公子身着墨色丝绸长服,腰间深色金丝纹带,发丝竖起,身材修长矫健笔直,剑眉星眸,整个人潇洒俊朗,相貌堂堂,风流倜傥,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这人便是那成都王司马颖的义子肖靖。自小便被送到天珏山玄真教学习武艺。此次回府是要参加他生母王显尘的寿辰。
“少主,大概还有五六日就可回府了,在下早早就准备了马车,可少爷你坚持不用,非要骑马,如今这般劳累,属下真是罪该万死。”其中一位身着灰衣,体型微胖,面相凶悍,满脸胡须,腰间悬挂着一半圆锐利弯刀的人说到。
“安贝利,你不觉得这大好的河山风光,坐在轿中,岂不是错失,太过浪费。”俊朗少年肖靖回到。
“少主说的极对,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兄。”另外一位略微清瘦矫健的白面侍从马吉笑着说道。
“马吉,你是最会见风使舵,吹嘘拍马了,当时不是你非要帮公子爷雇辆马车吗,见公子爷这么说,你就马上改变口吻。”
“你们辆一路上分毫小事都能吵起来,若是将你们二人分开,又甚是挂恋对方,简直是合不得也离不的。”肖靖笑到。
“哈哈,少主,自小我们双方的父母就结为异姓兄弟,我俩从小吵到大,习惯了斗嘴,没事就就想顶对方一句才痛快。”安贝利摸着脑袋憨痴的笑到。
就在这时,前方树下出现一位身着青衣,头戴斗篷,飘纱遮面的女子。那女子身姿轻盈,腰间佩戴一把利剑。看似是习武之人。
安贝利见公子肖靖正望着那女子。便奸声笑起来,说到:“这荒山野林居然出来这么一位体态优美的女子,想必容貌自然不差,少主若是喜欢,待我安贝利将她捉来,送与公子享乐。”
“你这刁奴。”肖靖怒声骂道,“我只是奇怪这女子为何在此荒凉之地独行,怕是遇到如安贝利你这般居心不良的歹徒,就危险了。”
安贝利听公子这样说,马上低下脑袋,略显羞愧之情。
“哦~少主这是怜香惜玉呢,哪像安贝利你这飙徒,彪悍无脑。”马吉笑到。
“哼。”安贝利狠狠的瞪了一眼马吉,转身不语。
那女子无视这几人的对话,而是继续往前赶路。肖靖追上前去,问到:“请问姑娘这是去往何处?荒山野岭,为何独自一人。”
“何事?”只见那女子看着肖靖,见他虽看似风度翩翩,潇洒不凡,却一副纨绔子弟的打扮。声音甚是冷漠,不屑。
肖靖心想,光听这声音便知,这女子定是气质非凡,非一般女子。
“我们少主是担心姑娘一人上路,怕会遇见匪人。”马吉说到。
“不劳费心。”那女子说完便径直离去。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同我们公子说话,受我一刀。”只见那安贝利气急败坏的飞身跃起,拔出腰间的圆月弯刀,砍向那女子。
女子身姿敏捷,立马抽出随身佩戴的利剑,躲过安贝利的弯刀。两人打斗了起来。
“安贝利,快住手。”肖靖怒声呵斥到。
还未等他话语落音,那女子已经将安贝利降服,女子手法精狠,一把利剑直指安贝利的喉咙。
“休要伤他。”马吉看此情形立马使出飞镖暗器,向那女子刺去。女子飞跃翻身躲过暗器,下落时一个转身一脚将那马吉踢趴在地上。
“请女侠手下留情。”肖靖见他们二人均无还手之力,便走上前去替那安贝利求情。
女子冷漠的看着肖靖,问到:“你们到底为何人,为何跟踪于我,有何目的。”
“谁跟踪你了。”马吉抢先说到,“我们此行回府,公子好心怕你一个姑娘家有什么危险,好心想与你结伴同行,保护姑娘,谁知······谁知姑娘你如此不知好歹。”
女子心想,不知这些人是何来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说:“如果真是这样,就暂且饶了你们,若不是我有要事在身,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们。”说完便飘然离去。
“公子,这丫头口气真大。”安贝利像是不服,还要说什么,被肖靖一手拦下,示意不要多言。
肖靖心中暗暗笑了起来,从未有过女子敢如此同他说话。他自小身份高贵,锦衣玉食,生的俊朗不凡,玉树临风,又师从玄真教,武艺高超。有多少姑娘对他暗许芳心,他都视而不见。如今这女子却对他视若无睹,甚是嫌弃之态。肖靖虽未见那姑娘真容,居然有些特别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