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能够作为一个存在数万年之久的宗门长老,且是一个真正的实权人物。
如若连这一点,都是无法想的明白。
那么,岂不是一大把的岁月,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想着这些。
他开始变得有些难以安定下来。
他眼中灼灼,对着徐云看去的目光,也是开始发生了一定程度上的变化。
他不禁在想,如若当初,不是炼魂宗宗主玄剑的出现,那么徐云此生,定然已是被彻底毁去。
这也是说。
一旦那一幕发生。
那么自己就是整个炼魂宗真正的罪人。
此类种种,不断的在他心中起伏与波动,就是让他变得无比自责起来。
身为炼魂宗的一员,且是有着长老身份的他,理应为整个炼魂宗的未来去进行思索,与考虑。
可当初呢?
他做了什么?
他实在是无法,也是难以接受当初自己的所有行为。
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就是,好在,一切都是没有出上任何的错误。
若不然。
这一生一世,他的修为,都是难以再寸进任何。
因那会给让他的道心,出现一丝可能会存在的裂缝,这是任何一个修炼,完整升魂术之人,所面临的诸多壁垒之中的一道门槛。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对徐云生出了一些歉疚,也是让他知道,眼前的徐云,所做出的所有行为,到底代表着什么。
他有着期待,有着欣慰,更是有着对烈风此人,强烈的不满。
想着烈风,已经坠入了魔道,他更是生出了一些,对烈风的杀意。
他很清楚。
这所有的一切,来自于徐云,也必定会瓦解于徐云。
不断变化着的心率,让余火的双手,轻轻的一握,然后松开,随后,就是再一次的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
整个炼魂宗内,除了那一直处在绝对闭关,并且,封锁了自身意识,与魂魄的宗主,与大长老之外。
所有其余长老,已经全部的到来。
对于这些,身处在第八个池子之内的徐云,是没有任何感应的。
他的心神,他的意识,他的魂魄之间,所散发的力量。
已经全面的调动起来。
身体之内,所有的力量,在这时候,也是全部的展现于此时这一池子之中。
随着时间的过度。
那来自池子之内的痛楚,还是在不断的滚滚而出。
每一次的出现。
让他的身体,变得比较之前,还要更为的瘦弱。
每一次的变化,与轻微的转变。
都是抽空了他全部的力量。
正当此处之中,
每个看到眼前画面之中的任何一修,内心深处,都是变得有着一些忐忑与担忧之时。
每个人身上所有的情绪感官,好似在这个时间点上,全部都是成为了一道一模一样的音律。
任何一人的微弱变化,好似,都是会影响整个音律之中,所存在着的任何一切。
也仿佛。
徐云成为了这一道音律的根本。
他宛若就是这一道音律的演奏者。
但在所有之人,全部都是处在一种相对复杂,与各异的状态之中。
唯有一人,与之前相比,依旧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