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啊了一声,连忙说是,白发青年这才掏出一个黄色的纸符,递到了她的手里,教她如何使用,又亲自演示一番。
随后竟然问起他中原的风土人情来。
李灵惴惴不安,却不敢不答。
就这样两个一问一答,居然就到了第二天的白天。
在白发男子准备离开的时候,李灵终于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花一千两银子,却不要我。
白发男子不答,只是笑着离开。
再后来,就是李灵靠着白发男子给他的黄色纸符迷惑各路来客自保,直到今天遇上了袁青山。
听她娓娓道来,袁青山不禁陷入沉思,在脑海中构筑出那个男子的形象:白发,有钱,有能够释放魔气的纸符,不贪慕美色。
“后来呢?你还见过他吗?”
李灵摇摇头:“从此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袁青山不禁打量起眼前的李灵,虽然她相貌美丽,舞姿非凡,但也未必真的能值一千两银子--毕竟他刚刚只花了十五两!
他难免揣度起白发青年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只为了聊一晚上的风土人情?
要真是这样,沙洲城的人怕是排着队来找他聊!排开的队伍能到长安!
见他陷入沉思,李灵小声翼翼的问道:“可以把我的宝贝还给我吗?”
袁青山恍若未闻。
李灵在心底大骂,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犹犹豫豫的接着说道:“不过后来,我听起有人说过他的一些消息。”
袁青山双眼一凝,重新看向李灵:“什么消息。”
“我听人说,那白发青年是一只驼队的首领,从西边往长安走,还给沙洲县的县守送上了一个女子,然后就继续往东了。”李灵看着袁青山的眼睛,说道。
袁青山目光闪动:“你这消息可信吗?”
“应该是可信的,最近还有消息,说沙洲的县守不日就要将那胡姬娶进门,还要办流水席大宴宾客呢。”
“什么时候?”
“应该就是这两天,”李灵微微皱眉,思索道:“我刚还听人说今天晚上流水席就要支起来了。”
“县守府在哪里?”袁青山豁然起身。
李灵也跟着起身,眼睛死死盯着袁青山手中的符纸:“西市往东走,沙洲城的最中央,就是沙洲县府。”
袁青山看着李灵,李灵也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回望过来。
袁青山这才说到:“记住我说的话,不可害人性命。”
李灵忙不迭的点头,袁青山这才将手中的纸符放在桌上,转身推开房门。
李灵连忙抢上前,将桌上的纸符抓在手中,却又怕力气大抓坏了,只能将力气使在自己身上,狠狠的搂住自己,一脸后怕的瘫坐在地。
酒肆中,李虎面色愁苦,正在自斟自饮,眼见袁青山朝自己走过来,豁然起身:“这么快?”
“走,我们去县守府。”袁青山说道。
“去干嘛?”
“去吃席!”
???
李虎满脑子问号,心中腹诽:我这一壶酒还没喝完呢,你就出来了?看来青山小师傅虽然瘾大,但还是有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