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感觉越来越上头,让他精神恍惚,眼前甚至开始出现幻境,内心的小九九一个个的冒出来。
越是控制这种邪恶的想法反弹的力度越大。
‘反正她不省人事,扒光她的衣服,让她尝一尝男女之欢,用你老当益壮的本事,彻底的征服她。’
“快,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一辈子就这样到一头缩头乌龟,感想不敢做的怂包吗?”
“她的呼吸都开始变慢了,你在不快些,她的身体就要凉了。”
“一具尸体?或许更有意思。”
“我不要。”
徐长生用力的捂着脑袋,眼睛一愣,才发现自己手上什么时候多出一件女子的外衣。
看向灵韵,什么是灵韵身上外衣跑自己手上了,忐忑的心情慢慢给对方披上,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
,可是在去看自己手的时候,他心态彻底爆炸了,不单单灵韵的外衣在手中,就连灵韵的贴身衣物都在自己手上,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什么都没做。
“哎呦妈呀!我裤子掉了。”
有阵法的保护,任何人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书房外,关鸣,铁牛,李痘痘,等等几人,面前多了一张桌子,桌子上一张赌盘。
现在他们关心的是徐大师还不出来,出来受伤轻重坚决的他们的输赢。
由关鸣主持这局赌注,重伤与轻伤,赔率是1比5。
关鸣抬头看看天色,远处已经翻起白肚皮,一夜已经过去,可是书房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甚至想过,不会死里面吧!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的被他删掉,灵韵大人虽然看起来很是暴躁,其实她心里还是有分寸的,都这么长时间了,大概是在里面受罪。
关鸣猜的很正确,对于有些人来说是享受,但是对于徐长生现在来说,就是在受罪,当双修第二次的时候,灵韵就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
徐长生本想着提上裤子就跑,他心中还是很担心的,这可是侮蔑人家的身体啊!虽然由丹药的成分在里面,如果灵韵不通气大理,不这样想呢!一巴掌自己就会成为肉泥。
让他大开眼界的确实,灵韵就像一位娇嫩的小媳妇,拉着徐长生竟然自己主动起来,一点都不害臊,更像是风情独特的少妇,花样还真的不少。
如果不是看到对方的第一血,还真的会认为对方是荡妇。
“徐长生你想去哪里,吃完抹净就想提裤子跑啊!我还有很多账没跟你算呢?”
灵韵红润的脸颊,张开樱桃小嘴伸出舌头,在徐长生的胸口来回舔舐,刚才感觉意犹未尽。
反而徐长生更像是一位弱小的书生,老实巴交的盘着腿,双手拉着自己的裤子死活就是不松手。
挑逗徐长生一会后,灵韵换了身衣服,地上的污垢早已经被她的一个法术清除掉了。
这一刻,灵韵神色再次变换成高高在上冰冷的面孔,扫视着徐长生,淡淡的道:
“你想相安无事的离开,必须每隔三天来我这里一趟,或者娶我,而且我做大,你没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