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倩倩正躺在小院一张躺椅上,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的,没病装病的日子快要疯了,那个可恶的胡优电话也打不通,回来一定要狠狠的咬他一口。邬倩倩磨磨牙,恨恨的想到。
电话想起,邬倩倩懒洋洋的拿起来看看来电,按下接听,有气无力的道:“喂…李局啊,嗯,在家呢,啥事嘛?啥?”丫头突地坐起:“你在外面了?哦好,好,我马上出来接你。”
待两人院内站定,邬倩倩迫不及待的问道:“李局,你今天来是不是解放我的?”
李振华没好气的道:“刚才打电话怎么好象随时要咽气的样子,现在又精神了?”
邬倩倩讪讪笑道:“哎呀,李局,这不是闷出来的吗?是不是我可以出去了?”
李局瞥了她一眼:“刚才胡优给我打电话了。”
“啥!”邬倩倩一蹦三尺高:“他居然不给我打电话,却给你打!气死了!”
李振华接着说:“他刚才说他在外面已经死了。”
“啥?”邬倩倩如遭雷击,眼泪刷地下来了:“他说他死了,呜呜!坏东西!呜…啥?他说,他死了?”
这丫头的脑袋瓜子让李局彻底服了,居然还掉了眼泪才听出来。
当即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这丫头能不能把话听完!”当即把胡优告诉的被伏击,跳飞机,九死一生说了,听得丫头眼泪又啪嗒啪嗒的直掉,那么高跳下去,得受多少罪啊!可心疼死了!
李振华看着泪眼朦胧的丫头,安慰道:“好歹还活着。他说了,现在张家以为他死了,他也在秦老他们的帮助下暂时换了个身份,他先回太清宫布置阵法,让你等几天再出去。”
“我可不可以也去太清宫啊?”邬倩倩希翼的问道。
“最好还是别去。”李振华否决道:“太清宫应该还没被张家知道,你这一去,不就告诉他们了吗?”
邬倩倩垂头丧气的低下头去,她也明白这个理,只是忍不住而已。
“放心吧,他忙完那边会过来看你的。到时候安排你去邻市任务。好了,我先走了,你再休息几天回去上班。”
“我回来了!”胡优心里默默的喊道,出击几个月了,闻着这熟悉的空气,听着熟悉的川音,感觉真是轻松与亲切。
空手就是好!背着双手,慢悠悠的混入人流随波逐流般向着出站口流动,无比悠闲的四下打量着形形色色的旅客。有回家的,有来探亲访友的,有来这边打工的,有来出差的,老弱病残孕,高矮胖瘦,美丑善恶,在这里就是人类社会的浓缩,几乎各种各样的人你都能见到。
突然,在左前方,人流中好象晃过一个熟悉的身影,瞬间又被人流遮挡。胡优立即看向前方,却向方才那身影附近探出了神识。果然看见了那人,就是图片上的那个人,那个修仙者,暗算孙尚志的人!
那人仿佛察觉到了胡优的神识,猛然条件反射地转过头,随即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又扭回头,探出了自己的神识。可惜胡优早已收回神识并运转敛息诀,旁若无人般随人群流动。
那人的神识肆无忌惮的扫着,却一无所获,仍不甘心的一直探查着,并不收回。胡优心中已经有数,这人也是炼气三层,神识强度却不如自己,没有丝毫的压迫感。
胡优不紧不慢的移动,渐渐的稍微在那人前面一点后保持这个速度。果然他刚出站,那人随后也出来了。由于胡优先出来,他假装向左侧广场那边走,跟那人擦身而过,一切都自然平常。
那人神识一直施展着,胡优则快速走着,很快在二十多米处,神识消失了。那人神识远不及自己,胡优松了口气,在那人的神识范围外不紧不慢的跟着。
刚才错身而过时,已经在他身上下了几处神识标记。现在不再担心跟丢了,只要在感应范围远远吊着就行。又不是神识探查,只是感应标记,要远得多。
很快,那人坐上了一辆出租,向广场外驶去。胡优没有马上打车,而是隔了一辆车坐了上去。上车后也沒说去哪里,也没叫跟上那辆车,只是在各路口时指挥往哪走。隔着上百米,在密集的车流中,胡优不相信那人知道自己在跟踪他。自己只是跟着神识标记感应走,并没有盯着他们的车或人,那人就不会有修仙者特有的被盯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