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溪看了她一眼解释道:
“动静太大。”
公主扫了一眼她的院子起身提议: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陈溪则是继续低着头抚摸着惊天剑:
“不好,我还没熟悉。”
公主看了看她这个样子不再多说,于是拱手告辞,陈溪起身相送。
等公主走后不久,她看着安伯认真拱手道:
“还请安爷帮忙试试此剑利否!”
安伯捋须点头,倒是一旁的常威有些失望。
不过他也知道,有神兵在手的陈溪,两人再斗起来可就没了度了。
所以他连忙往一旁退开。
随后陈溪闭目敛息,轻抚宝剑,几息过后,眼光乍现,剑气如龙,席卷而出。
安伯凝神悍接,不想竟被击得退了两步。
调息之后叹了口气:
“好生霸气,等你再熟悉熟悉这把剑,老夫就不敢硬接了,往后老夫有暇了你可以用它跟老夫对练。”然后又看向常威,叮嘱道,“跟常威对练就不需要了,不然伤了谁都不好。”
陈溪闻言拱手道谢,然后把剑放下,继续打坐。
安伯见状点头而去,直叹,侯爷好生福气,竟出了这般人物!
“我之前便觉得令妹非同凡响,不想竟这般出色!”
陈宇听完心想,你们才见几次面?怕不是一起都吃两碗臊子面看出来的吧,不然何以下如此断语?不过嘴上却是不敢说出来的。
“过奖了,沈东家一样的非同凡响,特别是我最近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更是敬佩有加。”
沈怡拿着个酒杯把玩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怎么,才开始相信我?”
陈宇只是对她拱拱手,并未作答。
她见状笑了一下,把杯中的酒喝完问道:
“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急?”
“沈东家不也是?”
“我二十年都等过来了,这算什么。”
陈宇闻言默然,然后跟她解释了下,现在敌明我暗,不必着急,而且也刚好让他们放下戒心,等到时机成熟后,方好一举了结。
沈怡闻言不置可否,而是问道:
“你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无意的。”
“哦?你现在还没头绪嘛。”
“有,只是还缺个引子。”
“需要我帮忙找嘛?”
“不用。”
说完两人分开。
陈宇又开始了他的敬酒,只是这次回转正厅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位故人,陈宇见状迎了过去:
“庄兄,许久未见,一路还顺利吧。”
庄严满脸风尘的叹了口气:
“顺利倒是顺利,就是忒费时间了,一不小心就落后了,命也!”
陈宇看他这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当初他们大队出金洲的时候,第一支分出的队伍是送礼的,第二支庄严带的既是送礼也是做疑兵用的,第三支队伍也是实力最强大的队伍才是真正的护送的,第四支队伍则是完全作为疑兵用的。
没想到一路上都没起什么波澜,而此时庄严的感慨却是让陈宇想到了以前看过的爱情片,只怕庄公子此生是无望了。
不过却是安慰道:
“庄兄何必如此,事在人为嘛,机会总是有的,不如先去歇息,喝杯水酒,去去风尘如何?”
他有些急切的看着他道:
“不了,我先去找陈溪吧,一路过来听得技痒,待会再向侯爷,夫人赔罪,还望陈兄指路。”
陈宇笑了一下,叫来一位丫鬟,让她带他去妹妹的院子,然后两人点点头分开,一个急匆匆过去找人,一个慢悠悠过去敬酒。